只是她身旁的婢女一听,想起先前在三月楼前隙,不免担忧,“女公子,不若先行归府......”
“你怕甚!”于莲清斥道,“我乃太尉之女,量她也不敢对我做何。”
语罢,她又瞪了周阳习一眼,随即便径直往祁云容的车驾行去。
见她登车,周阳习面上隐隐现出忧色。
祁夜容开口道,“周阳郎君不必担忧,我不会对她做何。毕竟于娘子不论太尉之女,她亦是你妹妹。”
“祁夜娘子误会了。”周阳习澹声道,“我是怕她对你做何。”
“......”
于莲清性子傲慢,周阳习自幼颇受其戅。
马车内,祁夜容与于莲清相对而坐。
然祁夜容的目光却不在她脸上,而是凝着她身上的某处。
于莲清皱眉不悦,“你莫不是又犯病了?说与我一绪,却半话不讲,只盯着我作甚?”
“我看于娘子身上所佩玉珏甚是好看。”祁夜容指了指她腰间玉珏,道,“不知是从何处所刻?”
半刻前,她看到周阳习与于莲清二人,本想置之不理。但在那转瞬之间,她注意到了于莲清身上所佩的环形镂空螭龙玉珏,于是她便上前想探个究竟。只在近前一瞬,便看清了那腰间玉珏的图案,似与她手中帛绢所绘有些相似。
可她不敢确定,只得借周阳习与于莲清的矛盾,将于莲清请登车一叙。
于莲清垂首看了一眼腰间配饰,不解其意,“就为此邀我登车?”她轻嗤喃喃,“我应也是有病,竟听信了你这疯女娘的话登你的马车。”
虽是如此,但祁夜容似非怪人。
她又看了祁夜容一眼,随手将腰间玉珏解下,道,“此乃左相昔年赠予我阿父之物,上面所镌非寻常匠工能为。左相即为令尊,若想要一模一样的,但求令尊帮你寻得匠人复刻一个便是,何苦唤我登车,多此一举。”
祁夜容只淡笑道,“先前于三月楼,你无故出言针对我与云初。我原以为是因我这身为阿姊的患了疯病,这才惹得诸位嫌弃。”她言语稍顿,“只是没想到,竟因是周阳郎君。”
“是又如何。”于莲清昂首,“便就是因为周阳习与祁夜滢之事惹我恼怒,我就是要出言辱她,你能奈我何。”
望着于莲清这死要面子的逞能,祁夜容只是笑了笑,“不敢。我只是想知晓,能够镌刻此玉珏纹样之人身在何处,别无他意。”
于莲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