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昭临一掌劈过祁夜容的耳畔,祈夜容身形微侧,可那掌风却拂落她鬓间几缕发丝。祁夜容顺势旋身,掌缘贴着昭临的另一小臂下滑,反扣其腕,揽住疾转,欺身倒下,竟把她压制于案几上,将她困于桎梏,使她动弹不得。
手腕腰身皆受制,昭临几经挣扎如蚍蜉撼树,只觉祁夜容力如磐石。她昂首怒视在她上方的人。
“郡君这般一言不合偷袭,似非磊落啊。”祁夜容神色无常,看着眼前这个被她制住的人,“下回——唔!”
话音未落,昭临猛地仰首,额头直撞祁夜容的眉心。
“碰”的一声闷响,两人俱是一震。
祁夜容吃痛,眉头紧皱,力道随之一卸,捂着眉心连连后退。
昭临亦吃痛,颦眉抚额,翻身而起。她讥笑一声,“呵——我既偷袭,你还管我磊不磊落。倒是祁夜娘子,既受袭,却仍宽心不设防,你这般的磊落之道,亦不过尔尔。”
祁夜容揉按眉心,隐有不豫,“臣女......臣女可是哪里得罪郡君了。”她缓了缓心神,“郡君不妨说来,若臣女确有过失,自当领责。可郡君这般一言不合地与臣女殴架,似违宫规啊。”
“方才那一撞,是我代五公主还你的。”昭临神色寂寥,缓缓开口,“她托我替她与你说一声,对不住。”
祁夜容指尖微凉,她愣了一下,“与我......说对不住?”
昭临坐于地,“你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何事我不知,但予安是个知错会改的孩子,若她做错,必会致歉。”她抬眸看着祁夜容,“无论她所犯何过,既向你致歉,便是她认错。那日离宫后,她归府不饮不食,唯托我代为致歉,想来其中缘由,定与你有关。方才那一下,便是我替五公主讨个回应。”
祁夜容闻言怔住,旋即失笑,低声道,“合该......是我向五公主致歉才是。”
昭临起身,垂首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物,道,“祁夜娘子,武艺不错啊,不知,师承何人。”
祁夜容揉了揉那微微发红的眉心,不以为意道,“自学罢了,无人授教。郡君武艺亦不差,不知恩师何人?”
“与你一样,自学罢了,无人授教。”昭临抬眸,“自我离了大玭,便从未像今日般,纵意随心。”
祁夜容定睛看向她。
大玭?先前她确闻大玭有一公主为质。莫非那公主,竟是昭临。
可若昭临是大玭的公主,为何是封以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