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平王殿下有恩于臣女,可却因此流言而损了殿下名声,臣女着实自愧。”祁夜容话锋一转,“可方才听得夏侯公所言,臣女有一话,不知该不该说。”
“祁夜娘子有话便说,何作故弄玄虚。”夏侯高岑道。
瑾帝连忙开口,“说,朕不治你的罪。”
祁夜容扳指了腰身,“若是便以楚平王殿下救了臣女一事便算私相授受。那臣女想问夏侯公一言,莫非夏侯公府上女眷,从不与外男言语?”
此话一出,众人寂然。
瑾帝与皇后倒默契相视。
然满殿死寂中,和诜击掌大笑,“妙啊!哈哈哈……左相当真教女有方,竟养出这般伶俐的女娘!”
“你!”夏侯高岑闻言,白须颤动,正欲反驳。
忽然,太子起身走出案台,走到祁夜容身边跪伏于地,“父皇,祁夜娘子所言确有道理啊。如今只得祁夜娘子一人便被传言如此,若是那些被贼匪无辜掳走的女娘又该如何呢。”
“陛下,即便此事为虚,太子婚事仍关乎国本啊!”夏侯高岑仍不依不挠道。
瑾帝眉头紧锁,皇后适时轻叹道,“陛下,臣妾以为,此事不若暂且搁置。如今陛下也定了五公主与和诜世子一事。此事既已传开,又何必急于一时,不妨先等五公主与世子的喜事过了再作定夺。”
瑾帝被这司徒吵的头疼,皇后一言倒是解决了当下。
祁夜容抬眸望着高台上的二人,只见瑾帝沉吟不语,显然是被皇后所言所动。
夏侯高岑见状,趁势再谏,“陛下,若这祁夜娘子确系清白,流言自然便不攻自破,此后再议婚事亦然不迟啊。”
继而瑾帝颔首,揉着额间突跳的青筋,皱着眉,挥袖道,“好了好了,夏侯爱卿所言也不无道理,此事便容后再议。”
闻言,祁夜容低垂着头,唇角微勾,“臣女......谨遵圣命。”
不过才三日过去,那等由她故意散播出去的市井流言竟也传到过了宫里。
魏长引这棋子,当真好使。
不过那个名唤裘兰的婢女自那日后,竟也不见了身影。倒是听说那北遗来使似明日进宫来商谈和亲一事。
如今事已至此,她需得尽快寻得那卧于瑾宫的细作。
思忖再三,祈夜容根据记忆中那令牌的模样,在这绢帛上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