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大事。只是听闻予安选了一侍读在侧,便前来瞧瞧。”昭临看着她,“只是没想到,竟真的是你。”
二人四目相对,目光幽幽。
“自那日三月楼一见,我便很好奇,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昭临微微倾身向前,“先前既能在那贼匪手中逃过一劫,如今又能让皇后遴选你入东宫。”她笑了笑,“这一切,不是太巧了吗。”
听到这话,祁夜容不由得回想起当日进宫后,魏长引与她透露出军械丢失一事。
她趁机问魏长引,为何那四公主只见过她一面,便讥讽她为狐媚子。
魏长引看着她,淡声道,“这四公主与太子乃一母同胞,皆为明贵嫔所生。原先陛下与明贵嫔已为太子遴选了一女娘,那女娘便是四公主的手帕交,可却遭皇后反对,其后便不了了之......”他沉吟道,“再之后,便就是你了。”
她纳闷问道,“那此事,与祁夜容有何干系。”
“无干系。”魏长引微微笑道,“若无你,便就是你那妹妹。所以,她应该是对今日前来赴宴的女娘,皆是此等看法。”
“......”
儿戏。
祁夜容轻抿一口茶,抬眸看着昭临,道,“此事郡君应比我更为分明。若非我无身份,又怎能得了皇后与公主的青睐。”
“身份?何身份?”
“自然是,我阿父予我的身份。”祁夜容不紧不慢地开口,“若无阿母阿父和云初,我又怎能与郡君相识,更惶论入皇后的慧眼。”
“是吗。”
话落,昭临不再说话,而是凝视着她,企图在她方才所说的话中找出一丝破绽。
祈夜容也只是悠悠喝茶,并不在意她这道莫名的凝视。
因为她也不明白,这昭临究竟在疑她些什么。
“这不是那日敢与本公主顶嘴的贱婢吗。”
闻声未见人,只见昭临的目光挪开,往她身后抬眼。她便知道,那四公主怕就是在她身后了。
祁夜容转头,那四公主正仰着头,满脸傲然地朝她走来。
祈夜容起身行礼,“见过四公主。”
“隔老远我就闻到一股臭味,还以为是哪个婢女宫人在角落偷吃。”颛孙语山的话颇为讥讽,“好不容易抽空来五妹的府上一趟,没想到啊,竟又是你。”
祁夜容微微扬眉,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