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引不语,只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药膏,塞进她手心,“四公主那一掌的力气可不小,这瓶药膏能够消红去肿,涂上之后,难云仙看不出来。”
祈夜容看了一眼手心中的药罐子,眸子微微紧缩,“你跟踪我?!”
“是,也不是。”魏长引答得干脆,“只随处走了走,不巧就遇到了。”
“你遇到了。”祈夜容有些警惕的问道,“那颛孙熠彤呢?”
“不曾,他是后到的,大抵是跟着你出来的。”魏长引又提醒道,“你若是此时回去,说不准可以当个东宫太子妃。”
“此话何意?”祈夜容蹙着眉问道,“我与他不过才初见,谈何便就成了太子妃?”
“你来前应听说了此次寿宴特召是为了何事。”魏长引望着她,“宴席中的女娘,即便他看上了谁,亦有人会不允。若此番你不曾来,说不准太子妃是你那妹妹,但如今,多了一个你。”
祁夜容算是被点明了,魏长引口中的‘他’指的便是颛孙熠彤,‘有人不允’,这人那便是瑾帝与皇后或是今日寿主明贵嫔,而多了一个她,意即她成了这瑾国皇室择妃的人选之一。
她脸色渐沉,环顾了四周,压低声音道,“我确曾听闻,皇后的生父于一年前薨逝,举国哀悼,可而今不顾皇后体面大办寿宴名,是为选太子妃。可你又如何断定被看中的是我,而非祈夜滢。”
言罢,魏长引语重心长地开口,“若难夫人是你的生母,或许,真就不是你了。”
“这两者有何干系吗?”祁夜容略一思索,她顿了一下,忽地脑海中灵光一闪,“难不成,这难云仙与皇后亦或是明贵嫔相识,她还能左右太子妃的人选不成?”
若是祁夜滢被选作为太子妃,那颛孙熠彤日后登基,东宫便有了朝中重臣一方的支持。
可如今颛孙熠彤已然是太子,日后登基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但若是突然被废,那祁夜滢的家世背景便会成为他东山再起的助力。
可这也会因此令祈夜滢身陷险境。倘若难云仙与皇后亦或是明贵嫔一方相识,以她那刚硬护短的性子,再加上她本就不喜祈夜雷进,那她定会不准自己的亲女落入后宫,遭人非议。以此,她定会选择将祁夜容推出去,以保祈夜滢不入东宫为妃。
可……
祁夜容微微蹙眉。
好似遗漏一处地方。
但这也只是她一时之间的揣测,可不曾想,魏长引忽而一笑,道,“不愧是祁夜娘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