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夜滢失声惊呼,连忙上前察看。只见祈夜容的左颊是肉眼可见地开始泛起红痕,可见颛孙语山这一下着实下了狠手。
且,看着祁夜容那满眼惊愕的模样,颛孙语山竟反倒是低笑出声,垂眸睨了眼自己那泛红的掌心,“狐媚子,把本宫的手都打疼了,当真该死。”
身后的婢女连忙上前,替她轻揉。
她又道,“本宫这下倒要瞧瞧,凭你这脸,还如何入得了母妃的眼。”
此时,一直站在不远处却几度踟蹰未敢上前的五公主——颛孙嘉玗,始终凝着这边。直至看见这四公主下手,她几度欲要上前,只是刚迈出几步,却看见那被打了一掌的祈夜容抬眸看了她望来,正微微摇头。
颛孙嘉玗忽地一愣,是在让她不要过去吗?
似祁夜容窥见了她的心思一般,于是迈出的步子,便顿住了。
祁夜容敛了敛心绪,朝颛孙语山行礼道,“是臣女言辞不当,方惹得公主如此盛怒。”
此事就是受了委屈,她也得藏锋。不说这公主身份尊贵,便是祁夜雷进和难云仙,也不能因她牵扯进去,不然,她接下来可就寸步难行了。
再者,挨这一掌,无论是多一事,少一事,或许正合她意。
颛孙语山正要发怒,祈夜容先声道,“臣女言语粗疏,望四公主恕罪。只是家中丑事着实上不了台面,恐污了公主要呈予明贵嫔的贺礼。如今辰时将过,公主还是快些移驾殿中吧,臣女想,陛下和明贵嫔正盼着公主。”
这番话入耳,颛孙语山方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此来是为她的母妃贺寿的。
她急忙看了一眼身旁婢女手中捧着的贺礼,此等物件若是误了时辰,便就是白费心机了。旋即她又狠狠瞪了祈夜容一眼,“算你走运,莫再让本宫瞧见你!”
说罢,颛孙语山绕开祈夜容,匆匆往殿堂方向走去。
“阿姊,你没事吧。”祈夜滢焦急地看着祈夜容的脸颊,连忙将她搀扶起来。
祁夜容轻触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泛红的左颊,淡淡道,“无妨。”
待颛孙语山走远,颛孙嘉玗这才敢走过来,低声问道,“这位娘子,你可还好?”
见到她来,祁夜滢正欲行礼,却被她抬手先行制止,“钰阳君不必多礼。”
祁夜滢颔首,“五公主。”
话落,颛孙嘉玗又凝着祁夜容的脸颊,微微蹙眉,道,“四皇姊性子有些急,又遇急送母妃贺礼,方才......是本宫未能拦下,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