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乐声响起,歌姬伴舞,满殿同乐。
祈夜容立马朝祈夜滢身边凑过去,低声问道,“云初,坐于楚平王身侧的郎君,是何人?”
祈夜滢小心地觑了一眼,当即便认出了人,低声道,“阿姊,那是太子。”
“太子……”
“嗯。”祁夜滢颔首,“太子颛孙熠彤,莫要害怕,许是他见阿姊你面生罢。”
闻言,祁夜容更觉蹊跷。她从未见过颛孙熠彤,他此般一直盯着她作甚?
“听你此言,你与他相熟?”
“嗯——”祁夜滢略一沉吟道,“不算相熟,只算相识。”
又过了片刻,那颛孙熠彤仍旧时不时地望她一眼。祈夜容实在遭受不住这般折磨,她端起面前酒盏一饮而尽,转头便与难云仙说道,“阿母,我想出去醒醒酒。”
难云仙只皱起眉,“既不会饮,喝它作甚?”
“渴了。”
难云仙不悦,但还是允准,“让云初陪同你去,莫要惹事。”
“多谢阿母。”
得到了允许,祈夜容连忙拉着祈夜滢趁隙溜了出去。
“阿姊,你可是为了躲避那太子的视线?”不过刚到这长廊,祈夜滢便戳穿了她的心思。
“嗯。”
“那便慢慢走着,待到宴席散了我们再回去。”
祈夜容倒是被她这番话给意外到了,“你不怕阿母责怪吗?”
“不怕。”祈夜滢摇头,“只要阿姊欢喜,我做什么都不怕。”
祈夜容只轻笑一声,虽然很想问她一句为何,到底也只是随口应了声,“好。”
同父异母所生的姊妹,竟与那难云仙的性子全然不一样。
“六妹怎得舍得出来了。”
二人正交谈着,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道女子的声音,语调跋扈。
祈夜容循声看去,只见在那长廊的拐角处,站有两位衣着华贵的女娘。
祁夜滢一瞧见那二人,忙拉着她的衣袖,压低声音道,“阿姊,我们快走罢,莫要与那二位贵人撞上。”
祈夜容心下疑惑,但看着祈夜滢神色焦急,便也没多问,转身正欲与她离开。谁知道刚迈出几步,身后那跋扈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人在此?站住!”
这一回,那声音是冲着她们二人来的。
顷刻间,祁夜滢面色骤变,见此,祈夜容大抵也是猜到这两位是什么人了。
她只转过身去。
只见其中一位身着藕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