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瞧那嬷嬷的神色,这小女娘怕是要遭罪了。”
“何故这般说?”
“若她当真是郡君,按礼该是那嬷嬷朝她行礼。可那老媪一来,那郡君反倒跪下行拜礼,可见来人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祈夜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书案上摆放着的书简,若有所思。
楚平王府
魏长引只着一件中衣,外罩一件玄色大氅,面色苍白,只一丝血色浮上脸来,旁人看去便是好转了,可殊不知,他只一个时辰前才从阎罗王手中将命夺了回来。
若非常煜执意要将那丸药喂给他服下,只怕他此刻早就成了一具尸首。
那丸药的毒性恰好,以毒攻毒,让魏长引如今又续了一条命。
“她人可平安回到府上了?”
陈去禀明,“回殿下,祈夜娘子如今已平安回府。”
“那便好。”
话落,他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在酒肆时的那一幕。
为救他,竟不惜以口渡药。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浮起一抹淡淡笑意,心中暗自侥幸,幸得那时他已恢复了些许神志,这才将那瞬间记得分明。
日后,才好叫他时时刻刻记得,要报答这个多次救他于命危的恩人。
魏长引又忽然想到,“昭临呢,她如何了。”
“昭临郡君,她……被皇后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