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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容叹了口气,“你是县令,你做——”
“啊——”
话未说完,一声惨叫骤然响起。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崔庸林不知从何摸出一把匕首,割伤了官兵的手背,趁机挣脱,直朝着崔颦二人扑去。曼娘立时挺身挡在了崔颦身前,祁夜容虽反应再快,却也只是将人一脚踹开。
“曼娘!”
再看去时,曼娘及时护住了崔颦,而她的后背赫然插着一把匕首,外衣刹那间被鲜血染红,旋即含恨落泪,无声地倒下。
“曼娘!”崔颦惊呼。
“赶紧把人押回去!再寻郎中过来!快!”刘慰连忙让人将崔庸林押走。
崔庸林被拖走前,面上凝固着一个瘆人的笑意。尽管他满手鲜血,却无半分惧色,反倒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没能了结你那孽种,但便是我下黄泉,我亦要拉着你们一同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曼娘你撑住,你撑住!”崔颦勉力的抱住曼娘,泪如雨下。
曼娘躺在崔颦怀中,口中止不住地涌出鲜血,眼中满是害怕,不甘和悔恨,泪水从眼尾缓缓没进了鬓发。她颤抖的抬起手,抚上了痛哭着的崔颦的脸,“崔......崔...阿姊....对,对不住......谢,谢......”——你。
话还未说完,那眼中的光彩逐渐变得黯淡。抚在崔颦脸颊的手无力的垂落,毫无生息地落在了身侧,连同那眼角中噙着的泪终于不再流进发间,只随着她缓缓阖上的双眼,便将这一生的悲苦,一并封存了。
祁夜容望着这死去的曼娘,心中五味杂陈。
人的一生说了那么多话,到头来都归结于一句对不起。便是临终那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