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最恨旁人骗我,”她眸中寒光如刃,“若不想我杀了你,最好如今便当从未见过我。”
“如今我条命都在你手里,陈去亦在盯着崔府。”魏长引虚弱道,目光始终锁在她面上,“若我还要骗你,又何苦孤身一人与你同来此地?”
此时此刻她们二人相距不过一剑之隔,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魏长引的呼吸愈来愈重,仿佛她一松手,他便会瘫倒在地上。
“我与皇兄一事,满朝文武皆不知晓,亦不曾告知任何人,过所之事事关朝野上下与百姓安危,此事你亦清楚!我不曾骗你,纵使没有皇命在身,我亦会下令追寻过所的下落,与你联手,我亦真心。”
“我凭何信你!”
话落,魏长引忽地挺身向前,全然不顾那锋利的剑刃,祁夜容急速收剑,但那剑身仍在他颈间划出一道血痕。
“你可还记得在虎洞时,你说会应我三个条件?”魏长引目光如炬,“我魏长引若骗你,便身受万剐,不得好死,既已用了两个,那么最后一个条件,我要你赵佼此刻,毫无条件地相信我。”
祁夜容只冷笑一声,“不可能。”
见他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她便将那刀剑归于鞘中,转身正欲离开,岂料,魏长引竟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袂。
她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去,只见他颇为难受的皱着眉,额间沁出细汗,虚弱至极,不待她甩开他的手,竟听得他勉力吐出二句,“莫走......求你......”
话音方落,他身形一晃,竟径直往前昏倒而去。
“喂——”祁夜容慌忙探手,将他倒下的身子接入怀中。
她皱着眉看着怀中不省人事的魏长引,略一沉吟,便将人揽起靠她的臂弯处,旋即抽出长剑,掌心往那剑锋轻轻一抹,鲜血缓缓渗出。
她想将那血喂与他,可魏长引牙关紧闭,任她如何用力地捏住他的下颌,他那唇依旧纹丝不动。
好不容易‘撬开’些许,他却不作吞咽。
“喂——咽下去啊,想死啊!”
祁夜容实在没辙,只得含住一口,俯身便往他口中渡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鲜血顺着下颌蜿蜒而下,她身下之人亦似如枯井得遇甘露,竟下意识地张口仰首,贪婪地吮吸那源泉。
祁夜容微微一怔,只缓缓地将那缓解之物渡去,正觉气息不继时,想要抬头,岂料身下之人忽地抬手,想要按住了正欲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