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因吃痛卸力,长剑霍然掉落,和诜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五官因痛苦变的扭曲,他捂着伤口,踉跄后退,口中痛苦地喊叫出声。
“世子,世子……”周围的手下看着和诜那鲜血横流的手,尽管伤痛难忍,但仍警惕起来。
方才还伏案装死的祁夜容已然起身,面色冷峻地走过来。
她垂了垂眸子看了一眼魏长引,便不再多顾,径直越过他。
“你......”和诜捂着手臂,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不过是一截断筷,猝然而发,毫无征兆,无声无息,无人察觉,无人反应过来,更无人来得及阻挡。
和诜目眦欲裂,死死的看着自己被贯穿的手臂,面上的痛楚渐渐被愤怒与不甘取代,“你,你分明中了我的蛊毒,竟然没死!”
“和诜。”祁夜容唤了他一声,看着眼前的人,终于明白为何初听这个名字时觉着如此耳熟,现如今见了人,才恍惚想起。
她曾经在那大漠中,无意中救过他一命。
彼时听闻,他是北遗的皇子,是北遗送去瑾国的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