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恢复了。
魏长引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只听得她扬声道,“郎君,这饼你怕是吃不惯,且放着让我吃吧。”说罢,她又唤了一声,“店家,可有蜜饵?”
“有。”
“来一碟。”
魏长引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盯着她三两口便将手中的黍饼吃个干净。
果然,吃完那一时,祁夜容径直伏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魏长引端坐不动,只觉周遭几道目光正紧随着他。
“人都被你毒死了,还藏着做什么,出来吧,和诜。”魏长引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的开口。
“哈哈哈哈呵呵呵——”一阵笑声传来,只见一个身着一件玄色长袍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掀开那帘子,从爨室中踱步而出。
“魏家阿兄,许久不见了,你倒是还惦记我,竟然那么快就猜出我来,真的是让我好生惊喜。”和诜笑了笑说道。
“惦记?”魏长引哂笑一声,“我每日都闲散得很,逍遥日子尚且过不够,我惦记你做甚,自讨苦吃?”
和诜又是一笑,“阿兄还是跟以往一样风趣。阿兄不惦记我无妨,我可惦记着阿兄呢,这不,知晓阿兄你身子尚未大愈,特来接你来了。”
“话别说的太好听,不是你指使崔庸林让我来的吗?我可是走了许久的路,你到底是来接我,还是来接我的命。”
“还得是阿兄了解我呀。”和诜笑得坦然。
“我可不了解你。”魏长引淡淡驳道,“我只知狗改不了的,你亦改不了。”
“哈哈哈哈”和诜笑声愈盛,“阿兄怎的变得如此风趣了。”
“如今我不过废人一个,你想杀我,易如反掌。”魏长引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又何必对义地的人下手?”
“我若不这样做,阿兄哪能体会到何为孤苦无依啊。”和诜的嘴角扬起一个很诡谲的弧度,笑得瘆人,“再者说,阿兄若是不来阻止我,我又何至于要来杀你?”
魏长引听出了他话中之意,“并非我要阻止你,如今朝野上下,谁人不盼着我这个废人早些死,我阻你做甚?那份过所,可不止你在寻,如今你计策已然得逞,埋伏在城中已久的贼匪是你放进城去的吧?”
说着,魏长引顿了一下,“但如今,便是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它。”
此言一出,和诜那始终噙着笑意的嘴角逐渐收敛起来,方才魏长引百般讥讽他都是一笑置之,现如今听到这话,面色却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