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公子,许久不见了。”魏长引终于开了口。
崔庸林怒目圆睁,循声看了过去,他自进来都不曾看魏长引一眼,而是斥骂崔颦。
此刻见到魏长引的那一瞬间,眼里的愤怒旋即转变成惊惧,“你!......你,你!”
不过刹那,他便清醒过来,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魏长引,忽然间,身旁赫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扣住了他那伸出去的爪子。
“何来宵小,我家公子你也配指摘!”祁夜容只是稍作用力,这崔庸林便痛的弯腰屈身。
手指被一股突然出现的罡力掰扯着,直痛入心扉,痛得这崔庸林五官扭曲,连声叫痛。
“家主!”那管妇也连忙上前。
祁夜容只回眸瞪了那管妇一眼,那管妇便面露怯色,生生止住了步子,不敢再上前。
“不可放肆。”魏长引面不改色地配合着祁夜容。
“是,郎君。”祁夜容顺势放手,同时还将人用力地甩了出去。
这崔庸林这身子本就虚弱,被这一甩愣是将那想要扶住他的管妇一同撞倒翻在地。
“你算什么东西,什么许久不见,我认得你吗!”崔庸林捂着手,怒火中烧,随即立马喊人来,“来人!快给我把这两个放肆的贱民给我赶出去!”
不等那奴仆来赶,魏长引又说道,“崔公子可想好了,我若是出了这府门,你可就没得后悔了。”
闻言,那崔庸林转身才走了几步,脚步便顿住了。
旋即立马回头,脸上那作威的架势立马削了半分,挤出个笑脸来,“哟!瞧我这眼神,魏...魏...魏魏郎君,怎么,怎么是您啊,方才我都没认出您来!”
“家主......”那管妇一脸茫然。
魏长引放下茶杯,那崔庸林立马上去倒茶,方才那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只是这崔庸林刚靠近他们,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刺鼻得很,祁夜容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眼神不好?”魏长引顺着他的话道,“那巧了,我这武婢会些医术,让她替你瞧瞧可好?”
话音未落,祁夜容便将手中佩刀狠狠地砸在桌上,刀刃被她迅速拔出,那凛冽的剑锋直逼他眼珠,只余半分,再靠近一些便就真的割破了他的眼珠子。
除崔颦外,在场的无不大惊失色,崔庸林这胆小之辈更是吓得直接就跪下了。
祁夜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