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曾服过百毒丸,知晓以血验毒,怕是今日中毒的人都得葬身于此。
“听殿下说,祁夜娘子是左相之女。”第五囵自她身后走来。
祁夜容回头看去,只见一年长老者朝他走来。
方才见他在魏长引身旁,莫不是那军司第五囵?
“不知您是?”
“在下第五囵,是殿下的随从,兼领军司之职。”
“祁夜容见过军司。”
“祁夜娘子不必多礼。”他沉吟一会,问道,“不知祁娘子的生母是何许人也?”
听到他忽然这样问,祁夜容不免疑惑,“军司此话何意?”
“祁夜娘子生的颇似我认得的一位故人。”
“故人?”祁夜容看着他,
“是啊,她名唤姬慕弦,不知你可认得?”
祁夜容未加思索便摇头否认,“先生怕是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也不曾听过。”
“看来是我这老朽认错人了,还望祁夜娘子莫要见怪。”第五囵又说道,“不过祁夜娘子竟会解蛊毒,不知是从何本医书所探到的?”
“瞎翻着来看,碰巧记得罢了,小女愚钝,不及先生渊博。”
第五囵呵呵呵的笑了笑,“丞相有女如此,何其甚哉。”
“不过,先生方才所言,那姬慕弦,是何人?”
第五囵闻言,似陷入追忆,缓缓道,“在沂国时,我听说那姬慕弦是沂国的第一美人,亦是沂国的长公主,老朽曾有幸与她相识。”他徐徐道来,“可惜天不假年……今日得见祁夜娘子,倒是让我想起了她。”
“沂国......长公主?”
她在沂国活了十余载,都未曾听过这位沂国第一美人半点轶事。
“那应是个长得极为好看的娘子了,可惜我生在瑾国,亦生的晚,久居深闺,不曾见过,也未曾听过,倒是有些遗憾了。”祁夜容略带遗憾地道来。
“若是觉着遗憾,不妨让本王带祁夜娘子前往沂国探上一二。”魏长引的声音传进耳边,转身看去,只见他慢慢走来。
“殿下。”第五囵朝他行礼。
魏长引朝他点头回礼,“军司,常煜那边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第五囵得令离开。
他过来就是为了拖住祁夜容,或许能探得一些口风,如今只有魏长引他们二人,也是时候走开了。
祁夜容淡声问道,“何时送我回去?”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