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指摘我!”于莲清满脸愤懑。
“我不曾指名道姓,你又凭何说我在指摘你。”
“方才只有我在说话。这里只有我们,你不是在指摘我,难不成还凭空多出几只牲畜?”
话音刚落,她倒是立马反应过来了,连忙怯怯捂住了嘴。
“祁夜娘子嘴巴好生厉害,于家阿姊只是关心你罢了,怒气缘何这般大。”一直坐着的丁家娘子站起来,双目笑盈盈地看着祁夜容,“况且,你这疯病确实吓人的很。于家娘子也不过确保你不会犯病吓到我们罢,不然我们若是受了惊吓回到家中,家中长辈定会问责的。”
“也是。”祁夜容朝着于莲花清走近一步,“不知这位于家娘子的医术似乎可是了得?不若,你再帮我瞧瞧,若我还未痊愈,你且对症下药,我回去定照医嘱行事,居家休养,不再出门。”
不得不说,看到祁夜容将矛头对准自己,于莲清确实是怕的,祁夜容逼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你......要做甚?”
眼见于莲清退无可退,她身旁的婢女倒是眼睛犀利,瞧到从廊中还未走近的昭临郡君便立马行礼,“见,见过昭临郡君。”
这一举动确实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纷纷朝着昭临郡君行礼。
吕上鱼小跑着过去,见着于莲清手中的箭杆立马便开口,“没想到,你们居然也会玩这个。”
见来人,于莲清倒是立马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态度,“平日里没碰过,而今闲来试试罢。”
吕上鱼连忙招呼着昭临郡君过来,“郡君阿姊你也快来试试啊。”
见着众人的沉默拘束,她又哪里玩的开呢,她低眉沉声道,“不了,我不会。”
瞧着她那跃跃欲试却又不想上前的模样,祁夜容取出一支箭杆朝她递过去。
“郡君不妨试试?”祁夜容先开口道,“这壶中的两支箭便就是她们投的,可厉害了,郡君若是想试试,可以让这位于家阿姊教教你。既得以出来玩乐,郡君何不玩上一玩。”
“没想到淑阳君你还会投壶。”她这一番话倒是激起了昭临的心思,闻言便看向于莲清,“不知淑阳君可否教一教我。”
面对看似刁难也确实是刁难的刁难,于莲清也不胆怯,“郡君开口那是自然,只是独乐不如众乐,大家一起来岂不更好。”说着,她又将目光放在了祁夜容身上,“祁夜娘子久居深闺,这些小把戏怕是也没碰过吧。”
祁夜容只是笑笑不曾说话。
不过于莲清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