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间,吕尹突然抬手,一拳扬她面门,幸得她躲闪及时,但这一拳直将她脸上面具打落在地,
“就凭你是女子!”
梦间朦胧,很快消散,陡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
祁夜容猛然睁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趴在书案上睡了过去。
梦中话语犹在脑中回响。
就凭她是女子,所以,他不服。
“阿姊,阿姊?”
门外是祁夜滢。
见里面没人回应,祁夜滢推门就进了,见到祁夜容那睡眼松懈的模样,开口道,“阿姊,你怎得坐在这睡了?”
祁夜容缓了缓心神,“云初可是有什么事?为何今日这般早便来寻我?”
一进门,祁夜滢脸上难掩开心期待,只顾着拉着她的手问道,“阿姊,你可知今日是何日子?”
祁夜容不了解瑾国习俗,便故随意的乱猜了猜,“岁时刚过,重九?仲秋?”
闻言,祁夜滢捂嘴掩笑,“阿姊,这离重九仲秋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是宴集。”
“宴集?”祁夜容不解,忽地反应过来,“是何人宴客?”
“是何太守之女何鸢娘子的宴请,我记得我前些日子与阿姊你说过呀。”
宴集,她似不曾参加过。
“啊……大病初愈,云初莫怪阿姊,我确实是忘了。”
“阿姊哪里话。所以我这般早便就是来带阿姊出门的。”
“去哪里?”
祁夜滢犹豫一番,问道,“阿姊,你可会......女红?三日后,何鸢娘子在城中那三月楼设了宴集,邀我们同去。”
“不去行么?”祁夜容下意识地拒绝道。
只是这无意中的驳回之言才出口,便见祁夜滢脸上的笑意逐渐消逝,那眉宇也慢慢的蹙了起来。
“阿姊是不愿……”
“啊……没有。是,是你说的女红,我不会,所以我......我就不去了吧。”
“原来阿姊是担心这个呀,没事啊。”祁夜滢满脸天真,微微一笑,“我会。”
一个时辰过后。
祁夜滢离开后,闻嵻这才从窗后翻进来。
只见祁夜容满脸愁色,单手扶额,她的面前还放着针黹。
他走过去将那完工的丝绢拿起来一看,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丝绢上面的针脚粗糙乱如麻,针黹横飞翘如尾,整块绢布都被缝到了一起。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