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呵——”难云仙讥诮道,“若照你这般说,那原来你也知晓,若无那楚平王得知你那女儿之事,你又如何能从陛下口中得知。”
“再且说,就算我带着她进宫贺寿,去了便去了,你这是失言?我看你是因我没能替你下死手弄死她,反而还养着她成人,你对我心生不满,也终于是藏不住了吧。”她只斜睨着他,“亦或是说,因为当年那件事……你不敢面对皇后。”
见祁夜雷进不语,难云仙只又冷笑一声,“现而今,木已成舟,你亦莫再来问我,要问,便去那楚平王府问个清楚。”
说完,她站起身往外走去,刚到门口,她便就又提醒了一句,“府君莫要忘了,那祈夜容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我再说一次,你们父女之间一事,莫牵扯到我与云初身上,你的那些腌臜事,可不止我一人知晓。”
只听到门被拉开,脚步远去的声音,祁夜雷进这才慢慢转身,目光狠厉地落在她离去的方向。
此时的屋顶上,祈夜容正悠哉悠哉的坐在上边,看着难云仙离去的背影,回想方才这二人所说的话。
难云仙说的没错,不过是进宫贺寿罢了,这祁夜雷进的反应竟这般大,不同意她进宫去,甚至还来质问难云仙。
她记得阿绿说过,这祁夜雷进只娶了难云仙这一个新妇,无二房三房,更别说难云仙更是明媒正娶的正妻。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难云仙虽不是她生母,却待她如亲女,可祁夜雷进是她的生父,却恨不得将祁夜容置于死地。
虎毒尚且不食子。
若想要祁夜容死,那又为何只将她扔在那荒院不管,分明可以随时杀了祁夜容以绝后患。
当年那件……腌臜事。
难不成,这祈夜容是外室所生?
若是如此,那这难云仙为何又给她送银钱,送吃食,除了她的病症外,难云仙几乎很体面的照顾着她,只是不让她离开那后院。
看着倒像是难云仙要保她,可难云仙不满祁夜雷进,但又为何不与他和离。
还是说,难云仙所做,一直都是为了祁夜容?
祁夜雷进只碍于难云仙的权威,所以他才要将祁夜容锁在那后院,想要她人不知鬼不觉地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