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嵻这般支支吾吾地,阿绿也不多问,只自顾自地收拾院子。
夫人唤了只她家娘子一人过去,所以她也不敢跟着一同过去。
而常煜回到王府便向魏长引说了此事,魏长引只反问道,“你便就此答应了?”
“……主公不是说,不管何事,只要祁夜娘子开口,便可答应……”
魏长引那么一问,常煜心里倒是起毛了,说话的声音逐渐变低,头也慢慢垂了下去,不敢与之对视。
魏长引看着他,开口道,“这回倒是聪明了,不过……这罚也免不了。。”
“嗯嗯嗯嗯!......嗯——?”常煜这声倒是大了,眼睛也瞪大了。
“有问题?”魏长引反问道。
常煜刚想开口,站在一旁的陈去连忙捂住他嘴,“没有没有,属下这就带他去领罚。”
不给常煜说话的机会,陈去连拖带搂地将人带了出去。
吃完军棍,常煜不解为何,陈去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祁夜娘子这般说辞,不就给殿下扣上了个锱铢必较的名声。”
常煜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为人作嫁衣了。
“那我,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
“……毕竟咱也是咱殿下的人,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常煜愣了一下,但依旧不解,“那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我?”陈去哼一声,“自当做好回来领罚的准备啊。”
“......”
陈去倒是没猜错。
主要是魏长引那日在山上时的说辞着实是让祁夜容心中不悦,这才让她有了这个想法。
她的计划也没出错,难云仙确实生气,斥责让她好好学习礼数,再去楚平王府登门致歉。但她没想到的是难云仙又吩咐了祁夜滢前去教她礼数,督她念书。
原在沂国将军府时她从小便过目不忘,可她更好武,但她父母确想她能文武双全,所以她也算是文武兼备,以至瑾国的礼数她亦略有耳闻。只是现如今需收敛锋芒只能装作不识字不识礼数,但如今多了一个人来监督她,若与那祁夜滢认个熟稔面孔,届时说不准还能遂了她的愿,但至少也能遂了她的意。
翌日。
祁夜容带着阿绿出府,不过此次与上次不同,此次她是乘着马车来的,为了防止事情生变,她们先是到了王府,再暗中乘坐了王府的马车前往三月楼。
马车停在了三月楼前。
这正门敞得开阔,尤其是那檐下标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