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出城,待天明他便会派人过来找你要人,是或不是。”
    闻嵻讽笑一声,只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魏长引所言无错,他认了。
    可是,和诜……?
    听到这个名字,祁夜容不由得又蹙起眉来,她虽知晓和诜乃瑾国质子,这名字虽耳熟,但她似乎在何处也听过这个名字,好似还与他见过。
    “只是我不知赵将军,又是因何缘故来寻我?”魏长引将目光放回至眼前人,不解道,“既已金蝉脱壳,大难不死,如今更是已有另一重身份活下去,又为何冒此险境,孤身一人来此地寻我?”
    魏长引顿了一下,实诚道,“放心,如今你身处瑾国地界,于我又有救命恩情,本王不会泄你身份。”
    “若我惧你告发,如今,便没有机会说那么多废话。”祁夜容轻睨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而开口道,“现今天下人皆知,沂国将军被赐了死罪,知晓的上有王亲国戚,下有老弱妇孺。而如今我不仅未死,还现身瑾国,你首问我话便是问我为何来此寻你......”
    她忽而低笑,“还是说,魏将军早已知晓你们你瑾国早有人与沂国暗通曲款,说是不告发我罢。但就怕你魏长引,想要来一场黄雀在后的戏码,待时机成熟,我再如何金蝉脱壳,也逃不过你们瑾国律法的制裁,更何况,你已知晓我的身份。”
    她俯身逼近,“魏将军,我所言,是也不是?”
    魏长引神色竟有些难看,他深吸一口气,“赵将军……可要慎言。”
    “要我慎言,难道魏将军就不要慎行吗?”祁夜容微微颔首低眉,看着魏长引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道,“自四年前瑾沂两国那一战,你我二人都惨遭埋伏身受重伤,险些身死。现如今就连你也因那伤势而导致经脉受损,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说到这里,祁夜容目光凝重的看着他,语气带着质问,“可那时候,你我二人约战之时,除了身边近卫,又有何人知晓?”
    她凝着他的双目,“我饮鸩而亡,你武功尽废。这其中蹊跷,魏将军,当真不察?”
    “......”
    言尽至此,莫说魏长引,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闻嵻亦听得眉峰紧蹙。
    “你说你不会告发我。”她又继续说道,字字如凿,“这般仁慈,岂像你魏长引的行事风范?想来你定也是怀疑你们瑾国中藏有细作,恰似我亦怀疑沂国藏有你们瑾国的细作。”
    “你我境遇,你不觉相似?”祁夜容一言一语皆带着笃定,一字一句都击中了魏长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