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的反应让沃勒有些意外,她眉头皱了一下,意识到需要立刻更换了策略。
于是,她祭出了最终手段。
“你或许不在乎自己,也不怕任何折磨。”沃勒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神情却志在必得,“那么,你的朋友呢?
那个死里逃生的小混混,是叫杰森还是汤姆的?
你那个像过家家一样的‘红骑士团’?
还有那些你费心费力庇护的、像蝼蚁一样轻轻一碰就爬不起来的社会渣滓?
那些被你从街头拯救的女人,那些在救济点领取食物的流浪汉,那些因为你建立的平价医疗点而活下来的穷苦家庭……
他们,也不怕吗?
你觉得,如果他们因为‘包庇危险分子’、‘与恐怖组织有关联’而被调查,失去工作,失去住所,甚至‘意外’身亡……需要多久?”
Coser看着沃勒,像是在看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那也是你们需要保护的人民。”
“也许,”沃勒的声音毫无波澜,“也许,现在也是他们为国家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Coser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精英的外表,看到了其下深不可测的底线。他摇摇头,对此叹为观止:“真无耻啊。”
沃勒无视了他的评价,只是盯着他,重复那个问题:“成交吗?”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Coser 终于动了动嘴唇,吐出一个词:“成交。”
沃勒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神色,她点点头:“转运部队就门外,我们现在就出发。”
Coser叹了口气:“好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