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韦恩先生，我觉得您应该和我保持距离。您是一个好人，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导致韦恩集团被某些势力针对。”
布鲁斯哼了一声，带着哥谭王子特有的骄矜：“也不是谁都能威胁我的。”
“您的财富很珍贵，”Coser轻声说，语气真诚，“会用在更有用的地方。所以，请不要再来见我了。”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忽然话锋一转，挑眉道：“即便我会给你带来超人的亲笔签名？”
Coser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瞬间有了一丝松动，他血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咳咳……话又说回来，多见几面，交流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布鲁斯脸上明显掠过一丝不悦，甚至流露出孩子气的不满：“……你这么喜欢超人？你可是个哥谭人！”
“蝙蝠侠的签名我也想要，”Coser从善如流地接话，眼神里带着点狡黠，“但我担心他不喜欢我。您能代为转告我的仰慕之情吗？要是您能和蝙蝠侠一起双签，那就更好了。”
布鲁斯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维持着风度：“我的？当然没问题。蝙蝠侠那边……我也会转达的。并且，我相信他也会欣赏你，如果你能循规蹈矩，遵守规则与底线的话。”
Coser笑了起来，真诚悔过：“下次一定。”
布鲁斯无奈地摇摇头，像是拿一个任性的孩子没办法。他拿出一张精致的签名板和一支出水流畅的钢笔，问道：“那么，to 签要写给谁？你得给我一个名字。”
Coser看着他伸出的手，微微倾身过去。他没有接过笔，而是伸出自己的食指，写下了一个名字。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布鲁斯摊开的掌心，像一只从冬夜坠落的小鸟坠入巢穴，带来一丝柔软的触觉。
瑞秋。
布鲁斯感受着掌心那微痒的触感，沉默地收回手，紧紧握成了拳，仿佛要将那个名字留在手里。
“……我明白了。我会再来的。”布鲁斯的声音有些低，他深深地看了Coser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会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