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似乎陷入了思考。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法庭那边……怎么样？愤怒吗？”
林肯愣了一下，随即，一抹真实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像一条蛇裂开了嘴：“相当愤怒。我还没见过他们如此失态。数个世纪的积累被毁于一旦，核心成员身份暴露的风险激增，权力结构被动摇……他们像是被惊飞的麻雀，现在恐怕正在某个安全的巢穴里，疯狂地咒骂阿卡姆骑士和红骑士团，当然，还有蝙蝠侠。”
Coser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
“那么，”他语气轻快地问，“你觉得，他们会愿意聚在一起，好好地、深入地讨论一下，该如何报复蝙蝠侠和骑士团吗？毕竟，共同的敌人是促成‘团结’的最佳催化剂。”
林肯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眼中光芒汇聚，仿佛猎食的鹰隼发现了猎物：“我可以建议他们这么做。在这种时候，一个‘团结一致，共同对敌’的集会，显得非常必要。”
“那就这么干吧。”Coser的手覆盖住了林肯被热茶煨暖的双手，冰冷的触感让Coser的存在感格外强烈。Coser身体微微前倾，血色的瞳孔锁定了林肯，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个注定的事实：“林肯，我要猫头鹰法庭。”
林肯看着他那双非人的眼眸，里面没有贪婪，没有狂热，除了目标以外空无一物。
这并不让人以外，不是吗？
眼前的非人生物才是哥谭这个猎场里最大的掠食者。
要么跟随，要么毁灭。
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刻，林肯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只是同样平静回答：“好。”
“去做吧，我迫不及待了。”Coser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我要去邀请一位客人和我们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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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地下，猫头鹰法庭最后的秘密巢穴深处，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世纪。厚重的石壁上悬挂着猫头鹰的雕塑，幽蓝的灯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映照出一张张隐藏在白色面具后，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他们，哥谭真正的古老统治者们，此刻正聚集在此，商讨着如何对那个胆敢将他们根基撼动的蝙蝠和骑士施加最残酷的报复。
“必须用血来洗刷！”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低吼，“蝙蝠侠必须死！那个阿卡姆骑士，要让他比死在阿卡姆更痛苦！”
“我们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