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几乎没有犹豫：“这个没问题。我们本来就有针对灾害的慈善基金项目，立刻启动，资金优先向受灾区域倾斜。”他揉了揉眉心，想起提姆刚才的话，“你刚才说，企鹅人死了？”
提姆耸了耸肩，语气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淡漠：“嗯，瑞秋把他们都炸上了天。双面人、杀手鳄、贝恩的核心部下……基本上那天在港口和他交易的那帮人，都没跑掉。”
布鲁斯感到一阵头痛袭来，这让他感觉自己以后或许不是死于义警活动而是死于头疼。“阿曼达·沃勒……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发生了这场大规模伤亡，她更有理由向哥谭施压，甚至要求介入。”
“或许……”提姆犹豫了一下，“或许瑞秋有他自己的计划。B，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当时我接到瑞秋通讯，告诉他你们可能落入了猫头鹰法庭的陷阱里。那个给他传递消息、告诉他你们位置的人的声纹……我录了下来。”他指了指耳朵里微型的通讯记录装置，“我觉得那个声音，和林肯·马奇非常像。”
布鲁斯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疲惫感被警觉取代：“你是说，林肯·马奇是瑞秋安插在猫头鹰法庭内部的卧底？”
“我觉得是。”提姆肯定地说，“蝙蝠电脑应该已经完成声纹比对了，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结果。”
布鲁斯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尽管身体依旧酸痛，但行动已然无碍。阿福想要劝阻，但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只是默默递过了睡袍。
两人迅速下到蝙蝠洞。冰冷的空气和机器的低鸣让布鲁斯精神一振。提姆快步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了分析结果。
屏幕上，两条声波纹线几乎完美重合，匹配结果为：完全匹配。
蝙蝠侠看着结果，沉默了片刻。
“或许，”他低沉地说道，“是时候该和这位林肯·马奇市长……好好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