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说道:“下次一定。”
然后,踩在胸口的那只脚猛地发力一蹬!
“不——!!!”黑面具绝望的嘶吼声被猛地灌入的狂风撕碎。他沉重的身体撞碎了本就不堪重负的玻璃窗,带着无数晶莹的碎片,朝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笔直坠落。那迅速远去的惨叫成了他在这座城市最后的绝响。
杰森站在原地,微微偏头,听着那令人满意的、最终从街道传来的模糊而沉闷的撞击声。他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倚靠在破损门框上,好整以暇观赏完全程的COSER。
“为什么不开口让他留黑面具一命?”杰森随口问了一句,顺手将枪插回枪套,“他应该挺有用的。他的渠道,他的帝国。”
COSER缓缓走进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帆布运动鞋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血迹和碎玻璃。他脸上带着那种仿佛洞悉一切却又漠不关心的淡淡笑容。
“我为什么要留他一命?”他反问,猩红的眼眸在室内光线下显出真切的困惑,“他有什么高尚的品格值得我网开一面吗?”他摊了摊手,脸上有两分困惑,“为私欲作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像他这样堕落的人,哥谭的垃圾堆里一抓一大把。拜托,杰伊,就连恶魔都知道纯洁的灵魂更珍贵。”
杰森沉默地听着,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他走到吧台边,无视地上昏迷的打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黑面具珍藏的威士忌,晃了晃酒杯。
“你知道吗?我挺开心的。”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呸呸呸地将酒精吐了出来。
COSER发出了招牌式的恶魔笑,聒噪的很。
在杰森逐渐不善的眼神中,COSER终于收住笑,伸手拿走了杰森的酒杯,随手将酒液随手泼在地板上,转身走进了吧台,对着酒柜里的瓶瓶罐罐挑挑拣拣,一边令人眼花缭乱操作着,一边问道:“因为我不像夜翼一样说教?”
“你说话比夜翼可爱多了。”杰森评价道,倾身越过吧台,伸手推了推COSER脸上那架有点下滑的眼镜,捏着COSER的下巴端详了片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