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知道。”阎昭一个后仰,后背抵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略带调侃地开口:“不如小侯爷仔细同我讲讲?”
季衍之脸一红,喉间一哽,顿了顿道:“我又没去过,我怎么会知道?”
“那小侯爷知不知道,”阎昭忽而起身,一个俯身贴近的动作,靠在季衍之耳边轻声道:“未知,比危险更可怕?”
阎昭的呼吸很轻,却带着极为明显的寒气,冰凉的凉意通过肌肤钻入季衍之的血液,然后迅速传遍全身,引得他浑身上下止不住颤栗。
“阿昭!”沈沐清适时叩手轻敲了一下桌面,“菜该凉了。”
沈沐清的声音犹如一记春光,划破寒冬猎冰,带来丝丝暖意,抚平季衍之不安的情绪。
他不知道方才阎昭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个阎昭,远比所谓的玉龙山,更危险!
“好啊。”
阎昭一瞬收起身上外溢的戾气,乖巧坐回沈沐清身边,目光在扫过桌面的菜色,不满地瘪了下嘴,随即扬起手,招来店小二。
“你们这儿那个清鲜菱角羹,尽快上一个。”
待到店小二欢欢喜喜地走了,阎昭又道:
“这些菜,没一个我大师姐爱吃的。”
就差直接被点名道姓的季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