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其实,很不好。
翠喜眼疾手快扶住缓缓沉下身子的阎昭,倚着身后的茅草屋让其缓缓坐在草地上。
“仙长?”
看着阎昭惨白的脸,翠喜张皇不知所措。
方才她隐约好像听见自家小姐的声音,但怕耽搁正事,所以一直没敢出声。
“喜儿?喜儿!”周怀瑾敏锐捕捉到翠喜的声音,高兴得大跳起来,“喜儿你在吗?”
一听到周怀瑾的声音,翠喜也顾不上其他,身体贴近被无数血丝包裹起来的茅草屋,兴奋道:“小姐,我在!我在!”
没有多余的寒暄,主仆俩人在这一段对话后,相继陷入沉默,然后纷纷泪流满面。
三个月的时间不长。
可一个月有三十日,一日有十二个时辰……
“阿昭,我有些想你了。”
大概是这样的氛围太适合煽情,沈沐清忽而开口这样说道。
阎昭实在是精疲力竭,摊开的手掌心上,那道被他可以撕开的伤口依旧血淋淋的,没有半点要愈合的迹象。
眼皮似有千斤重一般,阎昭缓缓眨了眨眼,在彻底合上之前,回了一句:“我也好想你。”
一阵风吹过,轻轻的,静静的。
幻境之中,沈沐清什么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