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看着还有人因你而死吧?”
苍暝淡淡开口。
他不是没注意到沈沐清手上的动作,而是在他看来,沈沐清的修为,既是连四方阵这样的阵法,都无法发挥在极致。
那么其他的,也就不足为据。
所以他更多的,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周怀瑾身上。
他笃定对方一定会主动向他走来,所以提前张开手,等待周怀瑾的到来。
至于沈沐清,该杀还是得杀的。
他不可能放任沈沐清这样一个随时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心腹大患,继续活下去。
可苍暝的心思周怀瑾无法准确获知,对方曾许诺她放过自己的贴身丫鬟翠喜,也当真放过了翠喜。
所以在面临看似同样的选择题时,周怀瑾这一次的答案依旧是舍弃自己。
“仙长,多谢你。”周怀瑾松开拽着沈沐清衣袂的手,半垂下眸,“麻烦仙长替我同喜儿说一声,不必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安全。”
除了不让她离开这里,苍暝的确没有伤害过她。
看着周怀瑾一步步靠近,苍暝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他咧嘴刚发出一声轻呵,忽然整个人猛然僵住,神情似冻住般,嘴唇呈现半勾起的状态,不上也不下。
细丝顺着裂缝钻出,如蝉蛹般将苍暝整个包起来,迅猛如潮起,丝毫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而是紧紧将其包裹,让他动弹不得。
“仙长?”
周怀瑾惊讶转身望着依旧是那副气淡神闲模样的沈沐清。
“此法,名为缚茧。”
此符法乃是天岳宗门下独创技法,它并不需要太高的修为,因而基本整个天岳宗门下的弟子都会用。
“他越挣扎,便只会捆得越紧。”
习得此符法的门框虽低,但与之相反的,该符法却是除天岳宗门下弟子,旁人不得其解。
是阎昭!
空气中冷竹清香越来越浓烈,沈沐清握着剑的手一紧,耳边忽而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
“大师姐,能听到我声音吗?”
沈沐清只觉心跳一滞,耳边再听不到其他声音。
“能。”
她回答道。
“你没事,太好了。”
阎昭的声音很轻,仿佛飘散在空气中,风一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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