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阿昭……”
阎昭倏然抬手,细白指尖抵覆唇齿,力道轻柔克制,止住沈沐清余下言语。
“大师姐,唯有此事,昭儿不能应允你。”
阎昭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互不退让的两人僵持许久,沈沐清忽而叹了声气,松口道:“好,我答应你。”
沈沐清于这世间,本无依无恋。
可既然如今自己这条命,是阎昭拼命救下来的。那么从今日起,她便为了他,好好活着。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
王大柱两夫妇备好晚饭,沈沐清与阎昭推脱不得,只好一同与两人进食。
闲暇时刻,王大柱提起群安县令千金中邪一事,沈沐清一听来了兴致,当下决定下一程便赶往此地,亲自会一会这附在县令千金身上的邪祟。
只是现下天色已晚,再加之外面大雨未停,赶路不便。
沈沐清与阎昭商量后,决定待到第二日清晨雨势减小后,再决定是否启程。
为了了解更多情况,沈沐清一直在正屋同王大柱两夫妻聊着县令府发生的怪事,连阎昭何时离开的,都没有注意。
屋外狂风呼啸,大雨滂沱,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越下越烈。
阎昭站在雨中,四周是枝叶繁茂、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木。
草木葳蕤,浓荫覆地,似天然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
“主人,这……”
伏在阎昭身前的少年双手朝上,掌心托着一透明琉璃小瓶,语气有些犹豫。
方才他在窗外可都听见了,主夫人因为找回的神识而恢复了过往片段记忆。
好在没有坏了主人的大事,否则主人这么些年费尽心思种在主夫人身上的情蛊,可就白费了……
阎昭面无表情地拿起琉璃小瓶,握在手中细细端详。
里面装的,是阎蜚收集的沈沐清残留在外的部分神识。
“以后非我应允,不得再出现。”
阎昭没有回答阎蜚的话,只是摆了摆手让人离开。
阎蜚委屈得不行,它也不知道自己只是离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主夫人竟然就醒了……
“主人,那……”
阎蜚愁云满面地仰头看着阎昭,不知该如何是好。
“继续找。”
阎昭没看它,只是将琉璃小瓶中的那一缕属于沈沐清的神识提取出来,指尖凝出幽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