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同你说了不会有事,怎的就是不信。”
虽念叨着,王大柱还是在进屋第一件事,将妻子拥在怀中,轻拍了拍对方的背,以示安抚。
自从亲历县令千金的事后,妻子翠萍便总是这般提心吊胆,担心有妖魔作祟。
“家里床褥都是干净的,仙长可先将这位女仙长放到床榻上。”
翠萍瞪了他一眼,手肘不轻不重地怼了下王大柱,随即从对方怀里挣脱,引着阎昭进了里屋。
王大柱在后面端来热水,他一介凡夫俗子,瞧不出陷入昏迷的沈沐清到底出了何事,也不知如何才能帮得上对方的忙,只尽自己所能,提供他所有的一切。
“叨扰了。”
阎昭的注意力全在沈沐清身上,话虽是如此说着,却不曾回头看两人一眼。
翠萍见状扯了扯王大柱衣袂,无声道:“先出去吧。”
枭月取走阎昭一滴心尖血后,曾言,沈沐清会于一个时辰后醒来。
阎昭便守在床榻前,静等了一个时辰。
“不要!”
沈沐清于梦中惊醒,睁眼便见着瞳孔泛红的阎昭。
“大师姐可是做噩梦了?”
阎昭侧身坐在床沿边,手一捞将人扶起。
沈沐清半倚在阎昭身上,眼神空洞又略微带着些迷惑地环视四周。
迟疑开口:“这里是……”
“先前我们在镇上碰上的买莲蓬的小贩,大师姐可还记得?”阎昭握着她的手,指尖缠绕,低头在其手背轻吻了下,“我们现在在他家。”
“卖莲蓬的小贩?”沈沐清气息不太稳,微喘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她抓着阎昭的手捏了捏,似在感受什么。
“大师姐方才晕倒了,外面雨势太大,昭儿便自作主张,将大师姐带来这里。”
阎昭耐心解释道。
“雨?”沈沐清眼神有些许迷糊,“这雨竟然还在下吗?”
她下意识寻着窗棂的方向看去,许是因着下雨的缘故,木窗被紧紧合上,但窗外沥沥淅淅的雨声隔绝不断,悉数传进了沈沐清耳朵。
腰间探妖铃似乎动了一下,阎昭的手不知何时覆在上面,将其响动止于掌心,沈沐清未能察觉。
阎昭目光追随着沈沐清,眼神晦暗。
“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