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你骗我！”
枭月再次重复。
当初明明说好的，会让顾今朝从今往后，只在意自己一人。
“诶，他可是为了你背叛师门。”阎昭摇头笑道：“你倒是说说，我骗了你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你——”
话到嘴边，枭月又生生止住。
阎昭说得没有错，仙门中清风霁月、赫赫有名的顾今朝，竟然为了自己这个魔女，背叛师门，弃众生于不顾……
阎昭应允自己的，早已实现。
“你故意的。”她忽然反应过来，“你早知沈沐清未死，”枭月忽而瞪大双眼，试图从阎昭那张平静的面庞上窥得一隅真相，“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直以来，让她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便是，阎昭为何无缘无故提出帮她，并且不予索取。
“你爱慕沈沐清。”
枭月指出心中猜想。
所以对方才会愿意主动出手想助。
“这一切都是你早就算计好的。”
难怪对方会在众人面前揭穿自己魔女的身份。
“你——”
“这难道不是你也想要的？”
阎昭并未否认，只是眯着眼睛，笑嘻嘻看着她。
枭月忽而想起一句词，与虎谋皮。
“你到底是何人！”
枭月想不通，阎昭这样一个天生坏胚子，是如何在天岳宗这样的仙门大宗派中，安然度过百余年而不被发现的。
这个问题，最近被问到的次数，似乎有些太过频繁。
阎昭伸手挠了挠耳朵，眼底的笑意散净。
“你话太多了。”
枭月忽觉双腿被什么东西缠住，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可当她抬眼看向阎昭，却发现对方站在结界中，一动不曾不动。
脚下的青石地板好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叫人越陷越深的沼泽之地。
枭月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无限往下沉去。
这样无助又惊恐的感觉，自枭月入魔后，便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
“好想杀了你啊。”
少年嘴唇紧闭，话音却在枭月脑海中响起。
枭月终于冲破禁锢，吐出几字。
“你杀了我，沈沐清也会死！”
不过须臾，枭月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她连连后退，竟是连隔雨的魔法都维持不了。
汗津津的身子被大雨冲淋，她桀骜地抬起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