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屋内传来惊慌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哀呼。
“你若不给,”枭月压低声线,“我便让整个青水镇百姓,都给你与沈沐清陪葬。”
“哦?”阎昭觉着好笑,轻耸肩不屑道:“你觉着,我会在乎?”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枭月也跟着笑,信誓旦旦道:“可有的人在乎。”
说话间,她转头去看正与顾今朝于空中激战的沈沐清。
沈沐清望着瞬间被熊熊大火裹挟的客栈,眉头皱起。
她先是微微侧身躲过顾今朝迎面而来的一招,寒光自她发梢擦过,青丝坠落。沈沐清并不在乎,利落转身,直奔向客栈。
“会在乎的,未必只一人。”
阎昭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枭月这才注意到紧随其后跟上沈沐清步伐的顾今朝。
对方竟也出手,将被她施法困在客栈中的人救了出来……
“让我猜猜,”
隔着结界,阎昭自指尖挤出一滴血来,血色珠子圆润饱满,像是精心加工后的红宝石,耀眼夺目。
“你想用我的血做什么?”
阎昭自顾自开口。
“你想彻底控制顾今朝,对吗?”
他将指尖那滴血抹掉,鲜血染红他白皙细嫩的手。
枭月却在这时突然发怒,聚着魔力的伞锋用力砸在结界。
“阎昭,你骗我!”
*
一月前。
那是枭月被顾今朝带回天岳宗的第七十日。
顾今朝作为宗门大师兄,又是内门弟子,平日里的事务自然无比繁重。
除每日清晨放在她床沿边,装有山中仙露的白玉瓷瓶外,枭月几乎看不见顾今朝的身影。
身上的伤疤大多已经祛除,唯独眼睫之下那一块红色褐斑,却仍旧显眼。
因而每次出房门时,枭月总会在纱冠之下,再戴上一层纱面罩。
那日她照例抹完仙露,推开门正打算去找顾今朝。
阎昭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说:“我可以帮你。”
无厘头的一句话让枭月不禁愣住。
隔着纱冠,枭月定睛打量着少年。
可她那一双惯来可以看穿世人的眼睛,却独独,看不懂阎昭。
“你到底是何人?”
枭月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状况,这让她不免感到慌乱,危机感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下一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