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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算了,去看一看吧,反正这种伎俩也困不住她。只是这谷中满地的灵药……怕是保不住了。
卿月封闭周身经脉,以免瘴气入体。等她再次踏入迷瘴时,耳边空有山涧泉水叮咚声,再无人呼救。她眉头轻蹙——若真有人遇险,只怕情况已经不妙。
越往深处,瘴气愈发浓稠。毒瘴已浓得化不开,卿月每迈一步,都像踏进淤泥里,沉重得拔不出来。霁雪悬在身前,剑光劈开粘稠的瘴气,为她开道。
剑光所照之处,沿途的灵药缓缓舒展卷曲的叶片,苍翠欲滴,透着饱餐一顿后的餍足之态。卿月心中一沉——这是幻境已开始吞噬活物精气之兆。
若再被这些迷瘴干扰,只怕来不及了。
她握住霁雪,动用灵力,强闯迷阵。旋身之间,已在阵眼。
阵眼处,巍然矗立着一株苍苍古树,毒瘴自它茂密的团团枝桠间散开,弥漫幽谷,笼罩灵药,仿佛在庇护它的子民。
对待卿月这个擅闯者,它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万千刺藤骤然迸出,齐齐向她袭来。
卿月跃至高空,躲过这波袭击,又催动灵力,布下漫天冰雪,冻住张牙舞爪的藤蔓。骚动的山谷重归宁静。
卿月落身地面,收剑仰望古树。此树有灵,她不愿杀伐了事。
“树伯,我无意伤及山间灵药,只想救人。还望您将他放出。”
“呵,冰雪之灵,本该为万物之长,竟与凡俗为伍,污浊不堪!”
听闻卿月强闯却为救人,树灵反倒勃然大怒。片片枝叶尽化为利刃,遮天蔽日攻向卿月。
“得罪了。”
空中霎时冒出一堵冰墙,袭来的古树枝叶与之相撞,顿时化作冰雕雪塑悬在半空。
卿月不忍地闭眼。下一秒,被冻住的枝叶在空中粉碎爆开,化作无数尘齑散落在地。
“好,好啊,同为天地之灵,你竟对它们造下此等杀孽!”
重伤的树灵无力地颤抖,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晃,悲恸不堪。
“树伯,我只想救人。”
为了保住余下的灵药,树灵只得答应。
卿月解冻藤蔓。藤蔓缓缓送来一个沉睡的男子,轻轻放在她面前后,便仓促地缩了回去。
他一身靛蓝灵缎法衣,袖有连云纹,腰缀白玉弟子牌,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