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这些天你因为昏迷一直没从临时住所里出来,路飞找你几次,你都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有活力的样子。他趴在你的床边颇有些无聊地把玩你的手,像从前一样用撒娇的声音呼唤你,希望你能醒来,娜美见到了直接给他一个棒槌,说不要随便玩弄病人,然后就勒令他不许轻易过来。娜美在你昏迷的那些天一直处于低气压,基本上一点就着,船上没人敢触她霉头。
他本以为磁鼓岛事件之后你就不会再是那副没神没采的样子了。
乔巴告诉伙伴你只是身体机能透支过度,需要几天静养,过不久就会醒了。他的小蹄子抚摸过你的额头,对于船上众人老是受伤的行径感到无奈。
但这也是他被需要的证据呀。
路飞的手握住你的手腕,橡胶人的手没有茧子,触感就是橡胶,光滑,摩擦力强,顶多再加个很高的体温。你和他亲昵的肢体接触数也数不清,就这么任由他握着,路飞学着乔巴用手指感受你的脉搏,乔巴给他们船上人的医学科普他居然真的听进去了一些,认真数数,一、二、三、四……太好了,没什么问题。
你看着他的脸由认真转回开怀大笑的样子,挑眉问他“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路飞牵着你带你去他那边一块儿吃饭,不忘回答,“没有,你很健康哦!”
你来到人群中间,周围都是同伴。需要静养什么的在路飞的拉拢之下被你忘却脑后,你问路飞这几天开心吗?他立即跟你分享了这些天发生的事,因为你的到来原先坐在路飞隔壁的索隆自主给你腾了位置,他在这里远远瞧过你,见你确实没事才继续。
宴会持续到深夜结束。
在你来到之前这里已经连续开了三天的宴会,知道这事儿的你半是震惊半是见怪不怪。论船上都是一群体力怪物的体验感,就是玩闹通宵,甚至是几个通宵。
你在同伴之间睡下,背靠石板地,很硬,像年少时回老家睡的硬板床。天幕渐垂,你合上眼,调整呼吸,似是入睡。空岛的夜晚是寒凉的,风只是轻微地掠过,你的手臂就应时起了层浅浅的疙瘩,暖意忽地披上来,带离寒风,你没有睁眼地往前一拽,手里的物体颤动又下意识地想要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