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几个,咳,咳咳,能不能说我点好的?”
路飞抓紧你的手,你的手心被高温蒸得流汗,他分毫不在意,只是带着笃定的口吻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找到医生的。”
你闭上眼睛,“拜托你们了。”
高烧把你烧糊涂了,你真正算得上清醒的时间很少。偶尔几次的五感回归,耳边都是路飞的声音,还有橡胶的那种独特吱吱声音,他在说你还是没有反应,嗓音比起往日的活泼此刻更多的却是失落担忧,你忍不住叹息。
明明你比这艘船上的人大不了多少。
你配合地笑了下,就见路飞顿时高兴得伸手缠住某个过来看望的倒霉蛋的手把他拖过来看着你笑。路飞问你好点了没有?是不是比之前要好些了,别闭着眼嘛,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嘛。他还是更喜欢你没生病之前的样子。
话说得太多太密,你都不知道自己该回复他哪一句,你伸手扯过他的脸,力气轻到这橡胶人的脸皮都没有拉长。真是没招了,“是,是。我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睛了,饶了我吧,路飞……咳咳,我得看医生才能康复啊。”
某一次睡醒,应该是在晚上。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机能还在为你奋力作战,你的高烧不退,你的神志不清。恍恍惚惚,恍恍惚惚,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年幼的孩子总是多病,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发着高烧,迷茫中睁眼,所有爱你的人都围在你的身边,他们分别承担着送水、关切、安抚你的任务。
你沉沉地吐息。趴在你手边的薇薇此时清醒,其他人正在忙着让船行走在夜色之中,他们全力出发,只为了能让你早日康复。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身体好受些了?”薇薇抓着你的手,满目关切。你的身上盖着厚实的毯子,脑袋顶着冰凉的毛巾,估计是刚刚才换。你回握她,希望她感受你的温度。你的脑子好像在高烧里炼铸出铁一般的精神,烧过头了?
你竟变得离奇的清醒。
你说,“抱歉。”
“?”薇薇把手探向你的额头,“太难受了吗?”
你:“阿拉巴斯坦出事了,对吧?”
早些时日,娜美收到报纸时你和她一同看过,你们都知道阿拉巴斯坦的糟糕情况,才在小花园岛上费力谋划,只为早点过去好帮助薇薇。你并不清楚如今藏着担忧国民的心事的薇薇花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止住自己想要飞奔到阿拉巴斯坦的心,但你清楚,“我们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薇薇。”
你:“相信他们吧,也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