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你时,他的眉毛瞬间就往下压,声线也低沉地叫你滚。你没理他的恶言恶语,将怀里的面包直接塞他嘴里,说闭嘴,吃饭。罗罗诺亚索隆被面包捂得只能发出几声呜咽,但看着你的神情却充满审视。你说我是你前几天救下的伙计,这次来权当报恩,总之,我没有下毒,这个时间也没海军来,你安心吃吧。
他三两下啃光那份面包,而你的话甚至还没说完。
然后,他的肚子又响了几声。
……
你俩都有些尴尬。你看着只剩下零星面包碎的掌心有些垂汗,心道天啊差点忘记了这里的人饭量惊人。
“我只剩下水了。”
你告诉他,他啧了一声说既然吃完了你就赶紧回去。
缺水七天人就会死。
你还是给他喂了水,彼时的少年像小憩的野兽,安静地蛰伏以待给人最后一击,但他实在太乖,让你在这个世界长久以来紧绷的心态开始有几分松懈。你问他,“难道你就相信那个纨绔子弟会遵守约定吗?”
得到补给之后他比之前要放松些许,他眼睛一差不差地瞧你,你被盯得喉咙发紧,他才道,“我离开的话,你们都会遭殃吧。”
“……”你错开他的视线。
你听见一声叹息。“别担心我的事儿了,我会解决的,安心吧。”他如此说道。
你踏着夜色而归。
在见到罗罗诺亚索隆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这一片地区头顶的阴霾即将散去,可在此之前,你感受着街道上的行人越发的紧绷。大家避免谈论罗罗诺亚索隆,怕被海军抓住遭殃,可他做了错事吗?
在餐馆的你照常工作,湿淋淋的抹布在桌面留下一滩水渍。招致罗罗诺亚索隆出事的母女俩自那件事起就心有戚戚,你的老板笑颜牵强,不见曾经。
你完成一日工作,躺在不算柔软的床铺之上,手上无聊地把玩一直存储在你行李内的玩偶。
它算是你睡觉的阿贝贝,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习惯在夜晚伴它入眠。
曾经是为了安神,现在,半是为了思乡吧?
你不喜欢这里。
你开启旅行的目的是逃离,你渴望自由的空气,你从未想过要回到压抑的地方中去。你讨厌沉重的东西,更讨厌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有所顾忌的生活。曾经那块压在你身上的巨石是高考,现在却变成具象的俩人和阶级。
你抚摸布偶毛茸茸的脸,在异舞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