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己部门的人哭得可怜，脸色黑了。
几个人搀起她，回去了。
到门口时，程轩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拿起电话走到楼梯间，拨通了薛科长电话。
“薛科长，想跟您咨询个事……”
我简单地说明了问题，他先嗯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这次真的是错怪姜鹿了。
他接着说：“但是这个资料可有可无，不影响申报。”
“不过，今天你不找我，我也有事跟你说。”
“您说，薛科长。”
他顿了一下：“你们公司那个人力，姜……”
“姜鹿，”我说。
“对，她今天说你在公司越级举报，被通报了，竞标建筑师证要换人。”
我手抖了一下。
先卡我二十五天。
昨天，用业主满意度调查表折腾我。
今天，拿一堆不重要的文件为难我。
现在，又去住建局给我使绊子。
“薛科长，这事……”
“小宋，”薛科长声音不徐不疾：“这里头的事我都懂，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们这里有监控，你可以随时来调。”
“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离20号竞标还有十五天，你办理续期的时间不足4时，如果20号之前续期没办下来，你们的竞标资格将被取消。”
胸腔里咚咚地心跳在耳边格外清晰。
“薛科长，谢谢您。”
“不用谢，”他笑了下：“这么大的项目，我也想找个把握点的公司。”
刚挂了电话，手机弹出一条群消息。
是程轩发的。
【@所有人，近日，公司关注到个别员工，以大欺小，以强欺弱，此类“职场霸凌”行为，严重破坏管理秩序，公司零容忍。无论何岗位职级，一经查实，严肃处理，绝不姑息。望全体员工引以为戒】
群里一片寂静。
好大的一顶帽子啊。
我忽然明白姜鹿的表演师出何方了。
不提名，不带姓。
却精准地指向我。
姜鹿又是第一个出来回复。
【感谢领导伸张正义，为团队营造风清气正的环境】
人力那群跟屁虫又纷纷刷屏附和。
我笑了一下，熄了手机屏。
挺好，想用霸凌者把我踢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