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包扎一下吧?”
叶间担忧的给他提了提建议,陆生脑中就闪过一段很久之前的回忆,不过当时受伤的不是他,伤的地方也不在指尖,而是在肩膀。
当时的陆衍奉命斩杀宜城作乱的翼兽,被那群翼兽联合阴了一招,虽然最后成功完成任务,但左肩也被抓了三个血窟窿,挂彩回来宗门故意炫耀他的战绩,被同门心疼让他下去包扎,他说“不急,我先去找宗主交任务去了。”
想到着,陆生心里一阵心烦,看着叶间,他道:“管好你自己吧,有人帮你解了咒,你这会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叶间刚想说没有,面前的人却突然消失在眼前。
他张开的嘴缓缓合上,眼睛朝外看去,结界外还站着那两个跟他一起从别处来的人。
就这么好好站着,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莫名涌了上来,他蹲下身抱着头哭了好一会,哭到自己也不知道在为了什么哭的时候才终于起身。刚起来,乾坤袋就飞出一道身影,是堪白。
他前面听到哭声焦急的想要从里面出来,可块乾坤袋挂在叶间腰间被他蹲下的动作压的死死的,强行出来会伤到他,这会一见光他就立刻就里面飞了出来,看着叶间,心疼的问道:“怎么了?”
叶间看着他,立刻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泪坚强道:“没事。”
堪白看他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下一刻,叶间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抱住,堪白生疏的摸他头安抚道:“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话一出,叶间刚止住的泪再次冲垮了本就不牢固的放线,他回抱着堪白又哭了好一会,堪白一直摸他头,轻拍他后背安慰着他说,“没事的。”
这次回来,妖族族长不光只让两个族人跟着,还要求留下一把灵剑,叶间思虑再三,还是觉得留下自己的剑,他得将堪白带回来还给他的主人宋时宴。
只是没想到宋时宴不在,自己还遇到了这样的事。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叶间缓缓抬头,真诚的道了声“谢谢。”
从堪白的怀抱里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具叶间所知,夜晚的长行宗没弟子在外面。但其实他这个位置本来也不会有弟子上来,陆生下了死命令,说这地方关押着一头凶兽,贸然上来的后果自负。没人愿意上来送死,也没人知道这里住的是人。
现在的叶间学会了移形阵,陆生的阵法完全困不住他,只是他刚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