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药宗所有弟子尽数到齐,从长行宗山门差一点挤到镇上,以至于他们在知道这是个误会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长行宗,一些不知道的弟子还以为要魔族卷土重来。
长行宗大殿前空地,陆生站在殿前,他们药宗宗主好端端的站他旁边赔笑,剩下的药宗弟子,分成打人和没打两排站立,打人的站在前面。
陆生:“好样的,都说说怎么回事吧。”他语气有些不悦。
开始被打的弟子方才被检查过,索性修仙的都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修养几日还能康复,这会人也在下面站着,不过是与药宗的离了‘十万八千里’。
最先开口的是药宗前排弟子,语气亢奋,“是你们这个弟子先说我们宗主是灵宠我们才动的手,对于这种管不住嘴的我建议是直接打死!”
他说完还瞪了眼那个被打的弟子。
陆生视线转向那个弟子,“他说的可真?”
弟子:“是”字刚出口,整个人又被一个重击击倒在地,还顺着地下滑出一小段距离。
他抬头,正好看到陆生收手,指尖还残存着法力痕迹,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问道:“为什么?宗主,他们可是外宗弟子,我是本宗的呀,你为什么要向着他们来打我们本宗弟子?”
陆生声音冷冷,反问道:“我问你,弟子守则,第二十三条是什么?”
那弟子语塞,最后还是药宗弟子回答,“不可对别宗宗主出言不逊。”
顺着他的话,陆生又问那个弟子,“你可有遵守这条守则?”
那弟子从地上爬起,手捂着方才被击中的地方,喘了口气,看着台上的人努力辩解道:“明明是他们药宗弟子无理取闹,说什么宗主干什么不跟他们说就是被威胁了不是自愿的,弟子一时情急才忘了规矩。”
旁边药宗宗主听他这么一说赶忙道歉道:“是我的问题,这次出宗太急忘了跟这些弟子说我要来干什么,加上以前被以族抓走过,这才让他们养成了这种一会见不到我就着急的性子,实在抱歉,这位弟子的伤势我可以亲自医治以示赔罪。”
这话刚出口,底下前陪弟子立刻有人道:“不必,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赔也应该是我陪,我给他治。”
“还有我。”
不少前排弟子出声,后排也有弟子秒跟道:“我虽然没打,但也可以给他赔罪,宗主不必动手。”
陆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