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宗主:“就是这了,岸上有衣服,你看着点时间,等这炷香燃烬后我会来接你回去。”
说完话的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又突然回头,好在叶间一直注视着他,他道:“记住,沐浴完之后我会来接你,而在这之前,你不许乱跑。”
叶间:“知道了。”
他不知道的是,时宗主走上桥后便在桥对面施加了封印,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施下封印的人转身,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弟子对自己行了一礼后禀告道:“师父,您要的魂灯已经准备好了,就是……”
弟子支支吾吾半天,时宗主接过话头问道:“就是什么?”
低着头的弟子视死如归,道:“就是现在不是年初年末,宗门长老也不让招收新弟子,您要魂灯做什么?”
天衍宗内非年初年末只有宗主有特权招收新弟子,而眼前这个人,是天衍宗宗主至今为止唯一的一个徒弟。
时宗主:“……有个弟子的魂灯破了,以防万一我给他换一个。”
听到这话,刚才还有些生气的弟子,顿时气消“哦”了一声。
弟子:“那就行,哎对了师父,我还有个事要跟您说,就今天早上,我镇守的长云突然异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我压了好久才压回去。”
时宗主张开的嘴想到自己拐来的陆衍转世,果然还是藏不了多久。
他摸了摸弟子的头笑道:“不错,很厉害。”
被夸奖的弟子嘿嘿的傻笑着,殷勤道:“我再去看看长云的封印,肯定能找到它异动的原因!”
看着一蹦一跳离开的弟子,时宗主笑的一脸宠溺,脚步下意识想跟着她离开,但想到陆衍转世还在里面,万一陆生那厮找过来,思虑再三他还是选择留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在洗浴阁内没接到沐浴完的陆衍转世,反而在一片鲜血晕染开来的池水中看到了自己离开弟子的尸首。
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空气仿佛停滞,能看到和听到的只有他慌张打捞弟子时的狼狈,衣冠都被池水打湿,,他抱着尸体走上来时,脚边是被术法火焰烧焦的新衣,和那一根烧光的香杆子。
“陆生——!”这一声嘶吼,伴随着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时宗主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此刻就一个念头,杀了陆生给弟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