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血灵芝、天心花、龙髓石、还魂藤、赤阳参、碧落泉水全都找到了合适年份得灵药,只可惜九转冰魄草没有足年份的。
即便如此,七味药凑齐了六味,只差一味,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谢汀兰把凑齐的灵草仔细收好,并没有直接返回九洲城,而是拿出传音符,给玄发去了一道传音。
他的想法很简单,病人那个状况需要医修照顾,在正道联盟那个简陋客房还不如把病人带来紫阳宗治疗。
客房内,玄收到传音后抱起时逢春,然后抬起头对凌千山说:“走,去紫阳宗。”
三人御剑而起,朝着紫阳宗的方向飞去。这一路上玄飞得很稳,剑没有丝毫颠簸,怀里的人始终安安稳稳地躺在他臂弯中。
凌千山踩着他那根铁棍跟在后面,突然很想抱抱他。
与此同时,九洲城正道联盟驻地的地牢深处,一道被关在禁制牢房中的身影正在安静地打坐。
赵舒涵身上换了一套囚服,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地牢里滴溜溜的转。她看起来很狼狈,也确实很虚弱,她的修为被封印了大半,双手被特制的禁灵锁链扣在身前,脚踝上也戴着同样的锁链,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即便如此但她也没有放弃,从被关进这间牢房的那一刻,她就在等一个机会。
看守她的是个金丹期修士,看起来年龄不大,大概是刚上岗不久,对于被关进来的赵舒涵好奇心远大于警惕心。
赵舒涵没有尝试用蛮力挣脱禁灵锁链,只是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偶尔发出几声虚弱的呻吟,像是被伤痛折磨得痛不欲生。
那年轻看守的警惕心在这持续的虚弱表演下被消磨殆尽。他大概是觉得,一个被灵力散了大半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女人不能翻出什么浪花。
于是他靠近了牢门,伸出手想要安慰赵舒涵。就是这么一瞬间,赵舒涵反手扣住了他的手,吸干了他的全部修为。
金丹期的肉身在她面前迅速干瘪下去,化作一具皮包骨头的枯尸。
而她的伤势恢复了大半,禁灵锁链也在她恢复修为的瞬间被强行震开。她从枯尸腰间取下牢门的钥匙,打开牢门,赤着脚走出地牢,脚下的石阶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竟敢如此折辱我!”赵舒涵的愤怒几乎化成实质。
她的天羽扇还在玄手里,本命法宝和她的神魂之间有着无法切断的感应,她能感觉到扇子还在九洲城的某处。
但现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