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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下时逢春,带他回到了九洲城,传音紫阳宗后又追杀出去杀了伤他的人,然后的事就都知道了。
    这时门外再次响起谢汀兰的声音,明显听出语气里的不耐烦:“有没有人啊?还要不要治病了?不开门我可要强行破门了!”
    玄抬手一挥,解除了门口的禁制。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的谢汀兰人如其声,长得也雌雄莫辨。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既有女子的秀美又有男子的英气,皮肤白皙细腻。宽大的紫阳宗道袍罩在身上也看不出性别,身量也不高,站在门口才刚刚到玄的胸口。
    谢汀兰迈步走进病房,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去掉那个站着的,一个盘腿坐在床上脸色还有点白,一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谢汀兰皱起眉头:“这是让我先救哪个啊?”
    凌千山和玄对视一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人家紫阳宗亲传弟子大老远飞过来,结果白跑一趟,真是失礼。
    玄抱拳行礼,他态度诚恳的道歉:“抱歉,道友。伤者已经看诊过了,劳烦你白跑一趟。”
    凌千山也心虚的跟着抱拳。
    谢汀兰却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既然我来了,就要看看病人。这个躺着的伤势比较重,就先看他吧。”
    说着他便径直走向病床,来都来了,总得看看。
    他在病床边站定,手指轻轻搭在时逢春的脉门上,灵力探入经脉,他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这是泣血?”谢汀兰收回手指,但眉头还是皱着。他虽然自信,但并不自负,这个伤者的脉象总有哪里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凌千山从病床上下来,开口纠正道:“不是泣血,是绝脉草。”
    谢汀兰斜眼看他,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不服气道:“你就是那个先我一步来的医者?绝脉草?不会是编了个毒草来骗人的吧,哪那么巧两种毒脉象相同?”
    凌千山没有生气,只是耐心地说:“绝脉草是魔域生长的毒草,和泣血症状确实很相似,但有一种细微的差别,你摸摸他的经脉。”
    谢汀兰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转过身,重新将手指搭上时逢春的脉门,不过这次探查的是伤者得经脉。
    片刻之后,他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的经脉不对劲!”谢汀兰惊呼出声。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状态,伤者的经脉壁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变变脆,像是被某种力量一点一点地腐蚀着。
    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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