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后,凌千山才发出惊叹的声音。
“太有钱了。”
床榻是用一整块灵木雕成的,床头刻着安神养魂的阵法铭文,被褥是灵蚕丝织成的,摸上去又软又滑,还带着一股极淡的清心香。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小巧的香炉,里面燃着一块宁神香,烟气袅袅升起。
角落里摆着一个博古架,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件装饰,凌千山走近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眼前是一块木雕,材质是一万灵石一两的千年雷击木。
玄扑到了床上,他整个人陷进去柔软的被褥,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好软啊。”
他翻了个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向还站在博古架前一脸怀疑人生的凌千山:“哥,你来感觉感觉。”
凌千山从博古架前转过身来,走了几步也躺倒在床上,柔软包裹住了他们,困意袭来。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身体和精神都绷到了极限,那张床上的安神阵法也在悄悄发挥作用。
玄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无意识地靠上凌千山的方向,脑袋拱了拱钻到了凌千山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凌千山低头看着怀里的玄,手臂自然而然地抱住他,搭在玄的背上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与此同时,玉清宗太上长老大殿。
寒江雪端坐在上首,面前的长案上摊着一份刚从刑堂送来的搜魂供词。
她已经反复看了三遍,每多看一遍,脸色就沉一分。大殿下方站着一个身着白袍脸上带着面具的人,他是正道联盟的特使,亲自将这份搜魂供词从刑堂送到了寒江雪面前。白袍人站得笔直,面具下的表情冷淡。
“你叫什么?”寒江雪放下玉简,目光如剑般落在白袍人身上,“这份资料,你能保证是真的吗?”
白袍人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礼:“禀明仙尊,在下韩景天。这份资料是从那块铁牌里关押的金丹期阵修魂魄中直接提取的记忆。只要那阵法师的灵魂没被做过手脚,那这份供词就是真的。”
寒江雪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金丹期阵修只是小卒,可就是这个小卒的记忆里出现了大盛皇朝当朝皇帝和大臣,几座和南城一样被秘密布下邪阵的城池,最重要的是魔域的魔将。
寒江雪声音像是带着冰碴:“大盛皇朝竟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