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阵法吸住了他的灵力,他的灵力从丹田中源源不断地被抽走,他想切断联系,但那股吸力太强,越挣扎缠得越紧。
“怎么会?!”阵法师的脸色变了。
凌千山侧过头,嘴角勾起:“多谢你的灵力支持。”
阵法师目眦欲裂,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一个筑基期的后辈用激将法让他陷入阵法,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啊啊啊啊啊!”他愤怒地咆哮着,另一只手伸进储物袋里,将随身携带的阵盘一个接一个地往外丢,每一个丢出去的阵盘都是他在阵法上的毕生心血,足够杀死同等级别的金丹期修士。
他丢出了十几个阵盘,但那些阵盘激发出的法术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吸走了。
“不,不要!”阵法师开始恐慌,皇室不会饶过他们的。
阵法师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不再试图破解对方的阵法,而是集中全部的修为疯狂地挣断缠绕在手腕上的阵纹。
他意识到了这个筑基期的阵修,修为也许远不如他,但是布阵水平远在他之上。这根本就不是筑基期能布出来的阵法!
他终于从吸力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的灵力被吸走了一半。
他喘着粗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回灵丹塞进嘴里,药力迅速补充了亏损的灵力,但他的脸色依然苍白。
他掏出一杆长枪,双手握紧枪杆。
“暴力破阵我也会,”阵法师的声音带着怒火:“等死吧!”
他运足灵力,朝着阵眼猛刺过去。
枪尖刺入阵眼的那一刻,阵眼周围的光幕剧烈地波动起来,凌千山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在衣襟上。
他的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但他按在玄背上的手纹丝未动,灵力输送也没有中断。
阵法师看到了凌千山受伤,加重了力道再次猛刺:“去死!去死!去死!”
枪尖又扎入几分,阵眼周围的光幕开始出现了裂痕,凌千山咬着牙,血再次从他咬紧的齿缝里渗出来。
咔嚓!
阵法碎裂的声音响起。
阵法师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那个筑基期小子的阵法终于被他击碎了!
下一瞬间,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