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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的。”
“我总不能为了徒弟不要老婆吧。”
决明子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可真行。”
清玄子没有理会他,追问道:“快告诉我玄怎么样了。”
“生闷气呢。”决明子没好气地回答,“带着凌千山出门散心去了,说是去除妖魔。”
清玄子沉默了一会儿,决明子以为他在愧疚,刚想说两句软话缓和一下,识海里响起的声音却让他差点把茶壶扔出去。
“真是好孩子,知道我回不去还知道自己去历练。等我和妖王的孩子出生了,把小崽子给他玩去,就当我这个做师父的给他赔个不是。”
“做个人吧,你……”决明子痛心疾首地捂住了额头。
“我老婆来了,不跟你说了。”
传音戛然而止。
决明子瞪着面前的空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肚子的话全憋了回去。他愤怒地拿起茶杯,想起摔了还要花钱买,又愤怒地放下。
他闭上眼睛,念了三遍清心诀,堵在胸口的那团气总算散了几分,他无力地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自言自语了一句:“两个老东西简直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次日,大盛皇朝。
皇城边有一家茶楼,就开在闹市边上,人来人往很不起眼。
凌千山和玄扮做两个寻常剑客走了进去。
茶楼里零星坐着几桌客人,看上去和普通的茶楼没有任何区别。小二肩上搭着白毛巾迎上来,扫了一眼二人的装束和腰间佩剑,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两位喝什么?”
“云顶薄荷。”玄报了茶名。
小二的眼神变了一下,语气恭敬了许多:“二位里面请。”
他领着二人穿过大堂,走进最里面的一排雅室。打开其中一间的门,里面是一间布置得中规中矩的茶室,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云雾缭绕的群山。
小二将二人领进门:“云顶薄荷稍后就来。”
说完关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墙上那幅山水画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变成了一扇门,门后隐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凌千山和玄并肩走了进去。
穿过那扇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广场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