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收回目光,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关心道:“灵力耗了不少吧,快去歇着。”
清微子正要贫两句嘴,却看见清玄子越过了他,径直往凌千山的方向走去。于是他双手抱胸靠在了船舱上,准备看一场好戏。
清玄子在凌千山面前停下。
他比凌千山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凌千山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清玄子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方才我离开之后,你要做什么?”
凌千山心里咯噔一下。
“你的手心上有血印。”清玄子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威慑:“你打算做什么?”
凌千山看着清玄子的眼睛,坦坦荡荡地回答:“画血阵。”
清玄子的挑眉。
“我会以血为引,在甲板上画一道防御阵法。”
他说完,发现清玄子盯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他竟然看出来一丝惊喜?
是看错了吗?
“你是阵修?”清玄子的问题打断了凌千山的思考。
“是。”凌千山点头。
“能做多少种阵法?”
“防御阵,杀阵都可以。”他如实回答。
清玄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到了宗门,去剑阁领一柄剑。既然入了我千刃门就好好学剑吧。”
凌千山一愣,这是接受他了?
清玄子语气冷淡:“阵修也好剑修也罢,护得住想护的人才算不枉此生。”
凌千山望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日子也不是一帆风顺,飞舟在云层中穿行,偶尔也会遇上不长眼的散修拦路,或者窜出来几只不知死活的妖兽。不过这些风波还没来得及靠近飞舟,就被清玄子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每到一个村镇,飞舟就会悬停在半空中三到五个时辰。清微子会在镇上给附近的孩子们测灵根。有时候会有一到两个孩子被领上船来,有时候夜深了都没有一个孩子合格,飞舟就继续赶路。
每到这个时候,玄就会趴在船舷边上往下看。他默默看着那些被父母领着的孩子们,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这时候凌千山就会在他身边安静的陪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凌千山也在这两个月里和三位筑基期弟子混熟了。三人分别叫无尘子、无心子、无振子。无尘子就是那天给玄递辟谷丹的,行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