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山觉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往玄的身边靠了半步。
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担忧,有我在呢。”
凌千山松了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再次将目光投向半空中的天幕。
此时场上的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时不时有丹炉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那是丹成之前的征兆。
凌千山粗略扫了一眼,发现场上的大多数丹师已经进入炼制的最后阶段。多数人都胸有成竹,不过也有少数几人面色灰败,显然是中途出了岔子,这一炉算是废了。
就在这时,广场东侧忽然传来一声嗡鸣,有人率先成丹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半空中最大的那块天幕立刻将画面切到了那人身上,让四面八方的观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画面中,一位身着天鼎宗丹袍的青年丹师正缓缓收回控火的手势。他的丹炉已经安静下来,炉盖边缘渗出一缕淡青色的烟雾。
“是天鼎宗的弟子!”看台上有观众认出了那身服饰。
“筑基期的吧?看着年轻得很。”
“筑基期?这么快炼制出来的丹药能是顶级吗?”
“快看,他要开炉了!”
天幕之上,那青年丹师掐诀开炉。“砰”的一声闷响,炉盖应声而起。
数十枚圆润的丹药悬浮而起,被丹师以灵力托住,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半空中。
天幕立刻给了丹药一个特写。
“不是顶级。”
“一炉三十枚,枚枚都是上品,可惜就是差了一口气,没能出顶级。”
“不过筑基期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天才了,就算是金丹期的丹师也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
“可场上的哪个不是天才?”有人不以为然地反驳,“能来参加丹宗大比的,哪个宗派不是把最得意的弟子派出来?天鼎宗厉害,可紫阳宗、无极宗、炼云宗,哪个又是吃素的?”
这话说得在理,周围几人纷纷点头。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陆续又有几位丹师完成了炼制。天幕一一展示过去,有人欢喜有人愁。
一个金丹期的散修开炉时满脸期待,结果二十枚丹药里只有三枚高级,其余全是中级。他盯着丹药看了半晌,最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将丹药收入玉瓶,默默离场。
一位无极宗的女修倒是稳健,一炉二十八枚,高级品质占了半数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