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明远看看眼眶泛红的凌千山,又看看眉眼含笑的玄,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告辞了!”
陆林一脸茫然:“怎么这就走了?话还没说完呢。”
彦明远急得直接伸手去拉他,压低声音拽着往外走:“走!赶紧走!”
陆林见他语气这般急切,也不好再多问,只能老老实实跟着走,临走前还不忘体贴地替二人带上门。
走远了些,陆林才借着传音疑惑地问:“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彦明远恨铁不成钢地传音回去:“你这木头!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没看见他们俩那眼神吗?那氛围,哪还有我们说话的份。”
陆林猛地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伸出两个拇指小心翼翼地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是这种关系?”
彦明远重重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谁能想到啊,剑尊大人竟然老房子着火,和老板在一起了。”
“外界传闻剑尊大人修的是无情道,一心向剑,不动真情。”陆林感慨万千,忍不住咋舌:“看来这些传言,全是假的啊。”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道:“没想到这次来九洲城竟能撞见这么多大秘密,真是不枉此行啊!那些伤也不算白受了。”
房间里重归寂静。
凌千山俯身,小心翼翼地将玄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在榻上,替他盖好薄被。
玄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伸手勾了勾他垂落的发丝:“怎么了?突然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一摔就碎的瓷器。”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凌千山的眼眶里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玄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你痛不痛?”凌千山带着鼻音哽咽的问。
“怎么哭了。”玄瞬间慌了神,连忙用手帕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语气急切:“我一点都不痛,真的。你看,我好得很呢。”
凌千山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吧嗒吧嗒的温热的泪珠打湿了手帕的一角,他哽咽着说:“可我感觉你好痛,我知道你受了伤,却从来没好好问过你,没关心过你疼不疼。”
玄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里觉得好笑又心动,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凌千山的手指,笑眼弯弯:“简直是木头。那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