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连我们这些进山采药的凡人,也得受这规矩管着?”凌千山追问。
“可以这么说。”常伯点点头,“当然,要是有人不想守这规矩也成,那就只能离开九洲城地界,去别处讨生活了。”
他见凌千山面露诧异,又补充道:“你别瞧这规矩听着不近人情,实则是护着凡人呢。”
“别的地方我不清楚,反正咱们九洲城的修士对凡人向来宽厚,从不仗着修为欺压人。有宗门护着,那些凶性难驯的妖兽也不敢随便下山伤人。”
“原来是这样。”凌千山有点懂了,对于九洲城来说凡人的定位更像是借住的人,在自己的地盘上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想要更多就算了吧。
“你明白就好。”常伯咧嘴一笑,声音压低了些,“再说了,这么大的山头,哪能处处都有人盯着?你那株灵草,悄悄收进储物袋自己用,别拿出去卖,宗门的人就算知道了,多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当真来找你麻烦的。”
他说着就扛起锄头:“这里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刚才那股灵力波动挺大,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打上门来了呢。”
“你也早点回去,白天进山还好,夜里的山林可凶险得很,保不齐会碰上夜游的妖兽。”
“我明白了,多谢村长提醒。”凌千山拱手。
看着常伯的身影消失在山林小径,凌千山也没了继续采药的兴致。他把竹篓往肩上一搭,兴致缺缺的慢悠悠地朝着村尾的茅草屋走去。
凌千山没想到回去后他竟然在村子里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心里暗惊:这引蛇出洞的效果也太好了点吧?
凌千山不动声色地将灵力屏蔽器攥在手心:“彦明远,没想到竟然是你。”
彦明远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白,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不是我!我虽然确实隐藏了身份来找你,但我只是个探子,对您绝无恶意!那个幕后黑手是申岚,已经被米城城主宰了!”
凌千山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周身的肌肉紧绷着,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在彦明远的感知里,凌千山的周身就像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笼罩,半点灵力波动都探查不到,这让他越发着急。
彦明远急得额角直冒汗,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