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有噬土沙虫冲破地面,张开直径数十丈的圆形巨口,将正在厮杀的魔兽连同身下那片土地一起吞吃入腹,然后再缓缓沉回地底,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在这片荒芜平原的最深处,有一座残破的宫殿,宫殿的穹顶早已塌了大半,断壁残垣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
这里曾经是魔主的行宫,如今却是魔域仅存的几位魔尊秘密集会的地点。
穿着斗篷的魔人正一个接一个安静地走进来慢慢聚在一起。
“我们一定要这么鬼祟吗?”其中一个手腕上缠着一条毒蛇的魔人率先打破了沉默。那条毒蛇通体漆黑,只有眼珠是猩红色的,正盘在主人的小臂上一圈一圈地缓缓游走,蛇信子不时探出来在空中颤动几下。
“你想要大张旗鼓啊?想死就直接说。”一个腰上挂剑的魔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腰间那柄剑的剑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铭文,将剑身散发出的暴虐魔气牢牢锁在鞘中,但即便如此仍然让修为不高的魔人退避三舍。
“低调点吧,今天无妄刚死,可别把万剑山那帮疯子吸引来了。”一个黑袍上绣着桃花的魔人淡淡说道,花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舒卷,像是在呼吸。
过了一会儿人越来越多,直到再也没有新的身影踏入这座破败的宫殿,领头的魔人才开口。
他扫了一眼全场,在心里默默数了一遍人数,他就是与魔主隔空对话的那个魔人:“怎么少了一个?无妄那个家伙呢?我是不是说了魔主有令,所有魔尊必须到场?”
“无妄今日刚被万剑山掌门那个老杂毛杀了。”袖子里缠着毒蛇的魔人语气平淡的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他运气也太不好了,偏偏赶在魔主传令的时候撞上万剑山的人。”
“烬无痕你别废话了,大老远把我们叫来到底有什么事?”缠蛇魔人渊寂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手腕上的毒蛇也跟着嘶嘶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帮主人表达不满。
烬无痕没有计较他的无礼,继续说道:“魔主大人说了,接下来一切活动停止,离人类远一点。”
废墟中安静了一瞬,然后渊寂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就这?你大老远把我们召集起来,就为了传这一句话?”
烬无痕眯起眼睛:“你在质疑魔主?”
渊寂往前迈了一步对上烬无痕的目光,手腕上的毒蛇昂起头,猩红的蛇眼死死盯着烬无痕,“我不是质疑魔主,我是在质疑你。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