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路政赫挺温和地笑了一下,伸手,用指尖若有似无地蹭着舒白的眉眼,动作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触碰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
舒白闭着眼睛,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准备,他伸手轻轻拢住路政赫的手腕,小声说,“你身上有血腥味......”
“嗯,”路政赫反握住舒白的手腕,指腹揉搓着他的细嫩的皮肤,“你会听话吗。”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
舒白咽了咽唾沫,他已经离路政赫很近了,近到可以闻到那股很淡的琥珀香,他看着Alpha,瞳孔微微转动着,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翻涌的情绪,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就被路政赫抱入怀里,柔软的脸颊贴着她硬质的作战服,尽管手有些颤抖,舒白还是回抱了她,纤细的手臂虚环在她的腰上。
两人没再说话,路政赫将下颌抵在舒白的发顶上,少有的温情时刻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想要舒白。
现在也不例外,她摸上Omega的腺体,那里肿起很大一块,触感很软布满坑坑洼洼的牙印,浅灰色的瞳孔里始终倒影着冷漠。
为什么舒白不能乖些呢。
路政赫始终不能明白这个问题,她低头轻轻含住舒白的耳垂,每当她做这个动作,Omega就会颤抖,这样的颤抖落在她的眼泪,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舒白闭着眼睛,腿有些发软,内心祈祷路政赫不可以对他做些什么,祈祷最终还是落空了,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受伤了,你帮我洗。”
Alpha脱下上衣,手臂上有很大一块灼伤,血肉模糊,舒白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竟然泛起了一点...心疼,这样程度的伤,如果不是路政赫袒露在他眼前,他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我帮你上药。”舒白起身想去拿药箱,却被路政赫拉住手腕,她靠在浴缸上,示意Omega坐在她怀里。
“不用上药,”路政赫舔去腺体上那晶莹的腺液,按住他圆润的肩膀,“标记能好得更快。”
话音刚落,舒白呼吸微微停滞,害怕让他气血上涌,脑袋有些晕,他讨好地亲了亲路政赫的手指,“我...很疼,现在也疼。”
“那你自己来